《警界團寵:盛大小姐的善惡之眼》第819章 上報成因:呼籲加強幹預(1)

作者:狼戰神殿下·2小時前

檔案室的燈還亮著,印表機吐出最後一張紙,邊緣微微卷起。盛清歌把隨身碟從電腦上拔下來,順手塞進制服內袋,動作利落得像收槍入套。她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劃出一聲短促的摩擦音,像是給剛才那十分鐘的記憶回溯畫了個句號。

走廊空蕩,夜班警員的談笑聲從一樓傳來,夾雜著電視新聞的播報聲。她沒往下走,反而轉身進了會議室。燈“啪”地開啟,白光灑在長桌上,映出幾份散落的案卷和半杯涼透的咖啡。她拉開椅子坐下,開啟筆記本,翻到空白頁,筆尖頓了頓,寫下標題:《關於惡性案件背後青少年心理危機的初步研判》。

她沒寫“兇手”,也沒提“爆炸案”,更沒說“讀憶系統”。她只寫了事實——主犯李維在校期間七次心理諮詢記錄被駁回,三次精神評估建議轉診,校方均以“學業壓力正常反應”為由未予處理;其導師陳明遠近三年共指導研究生十四人,其中七人出現不同程度的心理問題,三人中途退學,兩人接受長期藥物治療。

資料是死的,但堆在一起就活了。

她一邊打字一邊回想記憶裡那個實驗室的畫面:紙頁散落一地,年輕人蹲著撿,手在抖,血從掌心滲出來,沒人扶他一把。她敲下一行字:“個體極端行為的背後,往往是長期被忽視的心理求救訊號。當教育體系將‘抗壓能力’等同於‘沉默承受’,當評價機制只認成果不問過程,悲劇的種子早已埋下。”

寫完這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想這不像她平時說話的風格,倒像是熱搜底下某條高贊評論——“我們總說年輕人扛不住事兒,可誰教過他們怎麼扛?”

她笑了笑,繼續敲。

凌晨兩點十七分,報告定稿。全文兩千三百六十四字,引用五項公開研究資料,附三份校方往來郵件截圖(已脫敏),結尾提出兩條建議:一是建立警方與教育系統的高危行為預警聯動機制,試點在重點高校設立“心理安全觀察員”崗位;二是推動校園心理諮詢流程規範化,確保求助記錄可追溯、可干預、可追責。

她把檔案打印出來,裝進牛皮紙袋,封口,貼上標籤:【內部呈報·僅限政工科查閱】。

第二天上午九點零三分,她站在政工科門口,手裡拎著兩杯豆漿油條。值班的小張正啃包子,抬頭看見她,差點噎住:“盛組長?你咋來了?”

“找你們科長。”她把其中一杯豆漿遞過去,“順路買的,別嗆著。”

小張接過,含糊道謝,隨即壓低聲音:“您這報告……真要往上遞啊?”

“不然呢?”她反問,“破案抓人是事後補救,可要是能提前攔住一個快崩潰的人,是不是更好?”

小張撓頭:“話是這個理,但咱們刑警寫這種東西,是不是有點越界?”

“我不覺得。”她說,“我穿這身制服,不只是為了抓壞人,也是為了少出壞人。”

科長辦公室門開了,老李探出頭:“小盛?進來吧。”

她走進去,把檔案袋放在桌上。老李翻開看了幾頁,眉頭慢慢皺起來,又鬆開。

“你這是想動體制?”他抬頭看她。

“不是動,是補。”她說,“現在學校出了事,第一反應是刪帖、封口、劃責任;我們警察接到案子,第一反應是查證據、抓人、結案。中間那段——那個孩子從想求助到徹底絕望的過程,沒人管。這不是漏洞,是斷層。”

老李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知道這類建議往上報,大機率石沉大海?教育口不歸我們管,衛健也不聽調令,跨部門協調比破命案還難。”

“我知道。”她點頭,“但我得試試。哪怕只讓一個人開始注意這個問題,也算值了。”

老李看著她,忽然笑了:“你爸當年也這麼倔。”

她沒接話,只說:“報告可以壓,但問題不會消失。下一個李維可能不會只炸個教學樓,他要是拿了槍呢?要是綁了人質呢?我們到時候再開會反思‘早該干預’?”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老李合上檔案袋,蓋上私章,在右下角簽了名:“行,我幫你遞上去。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流程走完至少一個月。”

“沒關係。”她說,“只要它在路上,就沒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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