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猛地回頭,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反應過激,隨身可能攜帶違禁品。”她在心裡記下一筆,“要麼是槍,要麼是刀,要麼是特別怕被抓的東西。”
車子平穩駛離現場,她沒有掉頭,也沒有加速,而是繼續保持勻速前行,直到拐過兩個路口後才靠邊停車。她迅速將剛才拍攝的照片上傳至局內安全雲盤,並設定訪問許可權為“僅限本人+二級以上審批解鎖”。
“現在不是開會的時候。”她盯著螢幕確認上傳成功,低聲說,“但這事兒不能晾著。等回局裡第一件事就是申請調監,順便看看這輛車有沒有在其他轄區留下‘足跡’。”
她重新啟動車輛,沿著原路線返回警局方向。清晨的陽光逐漸明亮起來,照在車窗上泛起一層薄光。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早點攤冒出陣陣白煙,有人騎著電動車穿梭在車流中,吆喝著送餐訂單。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常。
可她知道,有些事已經在悄然發酵。
就像昨天會議上她說的那句“不能等”——犯罪從來不會等人準備好才開始,警察也不能等到證據齊全才動手。
她摸了摸耳骨上的通訊耳機,想起唐果昨晚在群裡發的那個連結。某商場地下車庫拍到的黑色轎車,車牌模糊,車尾有刮痕,“看著就像電影裡反派開的那種”。
當時她回了個“6”,現在想想,說不定那輛車和眼前這輛冷鏈貨車,壓根就是同一條鏈條上的環節。
“邊境→內陸中轉→城市分銷。”她腦子裡快速構建模型,“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盯住的就不只是一個司機,而是一張網。”
她輕敲方向盤兩下,像是在給自己打節拍。
“別急,魚線已經丟擲去了,就看誰先咬鉤。”
車子駛入主幹道,前方紅燈亮起。她穩穩停下,趁著等待間隙開啟導航APP,輸入幾個關鍵詞:“冷鏈車 走私 滇南 近期通報”。系統跳出三條相關新聞,其中一條標題寫著《雲南查獲一起利用冷藏車夾層運輸毒品案》,釋出時間是三天前。
她點進去快速瀏覽,目光落在一段描述上:“涉案車輛外觀與普通冷鏈貨車無異,但車廂夾層經改造後可藏匿固體物品,內部設有隱蔽通風口,防止貨物變質。”
她的手指頓住了。
再回想剛才那輛貨車的排氣管高溫現象——如果不是為了散熱,就是為了維持某種特殊環境。
“運的不是凍肉。”她合上手機,眼神沉了下來,“是怕壞的東西。”
綠燈亮起,她踩下油門,車子向前滑行。街邊一家便利店門口,值班大姐正拉開卷簾門,準備開店。一隻流浪貓從垃圾桶後竄出,蹭過她的褲腳,飛快跑開。
這畫面本該溫馨,但她心裡卻繃得更緊了。
因為她清楚,有些人和事,表面越是平靜,底下越可能藏著風暴。
她把車開得更穩了,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不出則已,出必見血。
巡邏車穿過最後一個十字路口,警局大樓的輪廓出現在前方。她看了眼儀表盤時間:07:18。
距離正式交接班還有四十二分鐘。
她已經掌握了足夠啟動調查的資訊,也確認了威脅等級。接下來只需要一份正式報告、一次內部研判,就能拉響預警。
但她沒急著進樓。
而是在警局對面的輔道邊再次靠邊停車,拿出工作日誌翻到最後一頁,寫下一句話:
“今日新增線索:疑似跨境走私網路初現端倪,源頭指向邊境地區,運輸工具具備專業偽裝能力,建議立即成立專項核查小組,優先調取近三日全市冷鏈車輛出入記錄。”
。側包件證進夾,塊方小個一折,紙頁這下撕,完寫
。面地了上踏腳隻一,門車開推,氣口一吸深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