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帖鎮山河:南北朝魔焰錄》第412章 情報收集·蕭夜蹤跡初現(1)

作者:今天聽哥講故事·2天前

夕陽把演武場的影子拉得老長,刀刃上的麻雀飛走後,場上安靜了一陣。幾個弟子還在石案前圍著新抄的口訣爭執,一個說“心若寒潭靜”該先沉氣,另一個非說要先松肩。慕容雪坐在邊上,筆尖在紙頁上頓了頓,抬頭看了眼天色,正要合冊起身,忽聽得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踏碎了黃昏的寧靜。

那是個穿灰布短打的情報人員,臉上沾著沙土,靴底磨破了一邊,顯然是連夜趕路回來的。他衝進轅門時差點被門檻絆倒,穩住身形後直奔石案,單膝跪地,從懷裡掏出一封用油布裹緊的密信。

“盟主!”他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石頭,“查到了。”

慕容雪沒接信,先看了他一眼:“七天沒訊息,你吃住在哪?”

“柔然東部商道,扮馬販子混進三個集市,睡馬廄,喝冷水。”他喘了口氣,“昨兒傍晚,在黑石坡茶棚外,我親眼見一人出手——袖中甩針,快得看不見影。三息之內,三匹馬倒地抽搐,針尾泛青。”

他頓了頓,咬牙道:“是幽冥宗的‘斷脈釘’。手法、角度、力道……和當年赫連盟主中毒那天,一模一樣。”

拓跋風原本靠在柱子上啃乾糧,聽見這話猛地抬頭,嘴裡的饃渣掉在拳套上也顧不上拍。他幾步跨過來,一把抓過密信撕開,粗略掃了一遍,眉頭越擰越緊。

“地點呢?”他問。

“黑石坡往北三十里,有個廢棄驛站,夜裡有火光。守夜的老卒說,前晚看見個戴鬼面的人進了東屋,再沒出來。”

“蕭夜。”拓跋風吐出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鐵塊,“他不在南朝搞刺殺,跑漠北來幹什麼?做買賣?開客棧?”

沒人笑。

慕容雪接過信紙,指尖輕輕撫過上面一行小字:“身形瘦高,左肩微傾,步法如滑蛇貼地——與通緝卷宗描述吻合度九成以上。”她沉默片刻,慢慢走到場中央,拔起那把插在地上的彎刀。

刀身映著殘陽,像一道未冷的血痕。

她抽出半寸,指腹蹭過刀脊一道舊刻痕——那是赫連霸生前最後一次校閱兵器時留下的。她沒說話,只是把刀緩緩歸鞘,轉身看向拓跋風。

“你說天狼骨這幾日溫熱不退?”她問。

“不是發燙,也不是痛。”拓跋風抬起右臂,拳套皮革吱呀作響,“就像……鍋底餘火,悶著燒。昨晚最明顯,我翻身都覺著骨頭裡透熱氣。”

“它認得仇人。”慕容雪低聲說,“當年它就預警過一次,可惜我們沒趕上。”

拓跋風盯著她:“現在呢?還等什麼?等他又毒死一批人?還是等他把整個柔然變成幽冥宗的養蠱池?”

“我不是不想動。”她搖頭,“可咱們剛穩住陣腳。昨夜練功岔氣的那個老李,今早才醒;阿六的手指還沒拆繃帶;新人裡有一半連冰心訣第一重都沒摸到門檻。這一去千里奔襲,萬一落入埋伏……”

“所以我們不去拼命。”拓跋風打斷她,“我們去找人。確認他在哪兒,做什麼,有多少爪牙。找到位置,回頭再調大軍圍剿。”

慕容雪看著他,眼神一點點沉下去,又抬起來。

“只許十個人。”她說,“傷未愈者不許去,新人不許去,不通冰心訣者不許去——能穩住心神,才不會在路上被人一眼看穿破綻。”

“行。”拓跋風咧嘴,“挑十個能跑能打還能啃幹餅的。”

她沒理他的玩笑話,轉身走向主營議事廳:“召集骨幹,半個時辰內開會。”

廳內燈油剛點上,牆上刀架掛滿備用兵刃,地上鋪著羊皮地圖。拓跋風一腳踹開擋路的木箱,站到主位旁。慕容雪進來時換了件深色勁裝,腰間佩刀輕了幾分,腳步卻更穩。

她把密信攤在桌上,讓所有人都看得見。

“情報已核實。”她開門見山,“蕭夜極可能藏身柔然東部,靠近黑石坡一帶。此行目的不是決戰,而是追蹤定位。我們要知道他見誰、說什麼、圖什麼。一旦確認,立刻返程報信。”

底下有人皺眉:“就這麼看著?不砍他一刀?”

”?運車驢拿?來回你揹誰候時到。子篩變頭骨全你讓能就手反他,中砍沒刀一你。人別累拖別但“,笑冷風跋拓”。攔不我,死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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