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卻抱著扇往後退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修羅王你都已經把人按地上了,還呼來喚去使喚我們做什麼?你要拿大哥的訊息,自然該你先上,我們幫你壓陣就是。”
幽離也順著青九的話往下接,沙啞的聲音裹著鬼氣飄過來:“不錯,你要的訊息在前頭,我們憑什麼給你當刀使?真要動手,你先打頭陣,我們跟著撿漏就是。”
剛才纏鬥了大半天,四個人都拼到了強弩之末,誰都不想先耗力氣對付神衍夫婦,都憋著勁等著別人先出頭,自己坐收漁利。
死域域主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見青九和幽離耍滑頭,當場就罵出了口:“兩個混賬東西,合著就我們死域和修羅族賣命是吧?行啊,你們不出力,那等拿下神衍,也別想著分半分好處!”
說著他自己也往後退了半步,手按著傷口喘粗氣,壓根不肯第一個往前衝。
修羅王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可他肩膀中毒,剛拼了幾百招早就氣力不續,真要自己一個人對上神衍夫婦,他還真沒必勝的把握。
就這麼短短片刻的僵持,神衍已經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沫,給劉蟬遞了個眼色。劉蟬立馬心領神會,軟劍一抖就朝著離得最近的死域域主刺了過去,毒劍帶著破空聲直取面門。
死域域主沒料到他們居然敢主動出擊,慌忙抬刀去擋,軟劍繞著刀身一轉,順著刀格就削向他的手腕,逼得他連連後退。神衍趁機捏著神元一掌拍向修羅王,金色的掌風帶著神庭純正靈力,直直拍向修羅王中毒的肩膀。
修羅王咬牙橫刀去擋,神衍掌力一偏,刀氣震得他傷口崩裂,黑血一下子滲了出來,疼得他手腕都抖了三分。
青九站在邊上看著,見神衍出手就打中了修羅王,非但不上前幫忙,反而還晃著扇子慢悠悠開口:“哎呀,修羅王你行不行啊,對付個半殘的神衍都能吃虧?”
這話故意激修羅王往前拼命,自己好坐收漁利,幽離立馬跟著搭腔:“我看不然,指不定是修羅王故意放水,就想把神衍放跑,獨吞他大哥的訊息呢。”
這話戳中了修羅王的忌諱,他紅著眼想要撲上去拼命,可神衍早就算準了另外三人不會幫忙,一招接一招緊著修羅王打,金色神元專挑他中毒的傷口攻,沒幾個回合就打得修羅王連連後退,半個肩膀都腫成了黑紫色。
死域域主被劉蟬纏得脫不開身,想要喊青九和幽離幫忙,可抬頭一看,那兩個人正靠著山岩看熱鬧,別說動手幫忙,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死域域主一下子就炸了,索性賣了個破綻給劉蟬,抽身退到邊上,對著青九和幽離怒喝:“你們就看著是吧?行,那老子也不打了,要打你們打!反正神庭本來就和你們有仇,我死域不奉陪了!”
這麼一來,本來就各懷心思的四人徹底散了勁,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肯拼盡全力往前衝,神衍和劉蟬夫妻二人,藉著四人互相推諉的空隙,穩穩撐住了局面,金色神元和軟劍毒招配合默契,居然硬生生和四個域主鬥成了平手,誰也沒能佔到半分便宜。
青九靠著山壁捋了捋被刀風扯亂的髮梢,心裡盤算起了新的主意:神衍雖然不是神庭現任執掌,但他卻是神庭現在最強的戰力,若是能把他拉攏到自己這邊,日後和其他幾域分仙域地盤的時候,平宵城就是自己手裡最好的籌碼。
就算拉不攏,等修羅王和死域拼個乾淨,他再隨手摘了神衍的人頭,功勞也比現在拼命大得多,犯不著在這裡耗著。這麼一想,他乾脆往陰影裡又退了一步,只擺著隨時出手的架勢,壓根不動真格。
幽離本就和青九約好了見機行事,見青九不動,他自然也縮在邊上飄來飄去,只偶爾伸爪子撓一下神衍,沒出半分真力氣。這下場子裡只剩下修羅王和死域域主兩個人,頂著神衍和劉蟬的聯手猛攻,沒撐過二十回合就都掛了新傷。
修羅王捱了神衍一掌,胸口氣血翻湧,看著旁邊作壁上觀的青九和幽離,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被當了槍使,當即怒喝一聲:“合著你們兩個今天就是來攪局的!”
青九不惱反笑,晃了晃骨扇:“話可不能這麼說,修羅王你要大哥的訊息,我們不過是給你個機會單獨問話,怎麼就成攪局了?要是你連一個半殘的神衍都拿不下,說什麼找大哥,不如早點回修羅域種地算了。”
這話把修羅王激得眼睛都紅了,他咬著牙就要再撲上去拼命,死域域主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低聲道:“別上當了,這兩個狗東西就是想讓我們和神衍拼個同歸於盡,他們好撿便宜,我們不能順著他們的意來。”
修羅王猛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一臉陰笑的青九和藏在暗處的幽離,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剛才只顧著找大哥的訊息,居然真掉進了這兩個人設好的圈套裡。現在他和死域域主都帶著傷,真要是拼完了神衍,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這麼一來,修羅王也洩了大半拼殺的勁,他往後退了兩步,和死域域主背靠著背站定,持刀對著青九兩人冷聲道:“要打我們一起上,誰都別想躲在後面撿便宜,不然大家都別想拿走神衍,乾脆在這裡同歸於盡算了。”
青九沒料到修羅王反應過來這麼快,臉上的笑淡了幾分,卻依舊不肯動:“同歸於盡?我們才不上你的當,你拿你要的訊息,我們分我們要的地盤,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憑什麼我們要先拼命?”
幽離也飄到青九身邊,鬼氣漫出來裹住了半邊山谷:“修羅王說的對,要動手就一起上,可誰先衝誰吃虧,不如我們劃下道來,誰先拿下神衍,誰就多分兩成好處,大家憑本事搶就是了。”
死域域主啐了一口:“放狗屁!本來就是你們晚來搶功,現在還想讓我們和你們憑本事搶,臉都不要了!”
一時間,四個原本結盟來抓神衍的域主,反倒分成了三派:修羅王和死域域主一派要先拿神衍問訊息,青九的妖域一派要等兩敗俱傷再搶人,幽離的鬼域左右騎牆,一會兒幫著青九說話,一會兒又攛掇修羅王先動手,誰都不肯吃虧,誰都不肯先出頭。
神衍拉著劉蟬退到山壁邊,看著對面吵得面紅耳赤卻沒人肯真動手的四個域主,悄悄把掌心攢著的引爆神元的靈力收了回去——他本來都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沒料到這四個人居然因為分贓不均先鬧了起來,當下也就順勢靠著山壁調息,任由他們僵持下去。
。地原了在僵麼這就,手出先率再人有沒卻,張弩拔劍裡谷山莽青的小小,斷不罵大口破主域域死,事挑右左間中在飄離幽,退肯不柄刀著攥王羅修,口鬆不扇骨著晃九青,谷山過吹氣腥著卷聲風天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