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界主印在微微跳動，似乎很不安。
“你騙我！”林凡的聲音在抖。
“騙你？”陳老鬼突然指向他，“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當你使用界主印的力量時，是不是覺得和紫淵界的氣息很像？是不是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確實有過這種感覺。
尤其是在亂葬崗，看到蘇晴復活的時候，他體內的力量差點失控。
“這就是真相。”陳老鬼的聲音帶著種蠱惑的力量，“你和紫淵之主，本就是一體的。開啟界主空間，你就能明白一切了。”
“別聽他的！”林建軍喊道，“他在擾亂你的心智！”
陳老鬼沒理會林建軍，只是看著林凡，眼神里充滿了期待：“把你的玉佩給我，我們一起開啟界主空間，看看這所謂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到時候，你想救蘇晴，也不是不可能。”
救蘇晴？
林凡的心猛地一動。
他看向陳老鬼手裡的半塊玉佩，又摸了摸自己懷裡的兩塊。
拼在一起，是不是就能開啟界主空間？
裡面，真的有救蘇晴的辦法嗎？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懷裡的筆記本突然發燙，燙得他差點拿不住。
翻開一看，新的字跡正在緩緩浮現，是蘇晴的筆跡，卻比之前潦草了許多，像是寫得很匆忙：
“別信他！界主空間裡沒有救我的辦法，只有紫淵之主的本體！他想讓你和他融合，徹底釋放他的力量！”
“還有，爺爺的香囊，別開啟！”
最後這句話，讓林凡的心裡咯噔一下。
爺爺的香囊？
他趕緊摸向背包，那個小小的香囊還在，散發著淡淡的氣息。
為什麼不能開啟？
他看向林建軍。
老爺子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他。
“爺爺……”林凡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建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陳老鬼打斷了。
“看來，蘇晴還是不肯說實話啊。”陳老鬼的聲音帶著惋惜，“林凡，你真以為她是在等你救她？她是在等你開啟界主空間，讓她體內的殘魂和本體融合，成為新的紫淵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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