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估算了一下——那些龐然大物的體型，至少是北冥號的幾十倍。
北冥號在它們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面對一頭成年大象。
更別說它們背上那對展開後遮天蔽日的翅膀，每一次扇動都能掀起肉眼可見的氣流波動。
林鋒放下望遠鏡，開啟艦隊頻道下令道：所有戰艦注意，右舵十五度，上仰十五度，全速規避前方巨型生物。
保持隊形，不要慌張。
命令下達的瞬間，七艘戰艦的引擎同時發出低沉的轟鳴，艦身緩緩向右傾斜，開始向斜上方爬升。
林鋒站在觀察窗前，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龐然大物。
它們滑翔的速度不快，但每前進一分，壓迫感就重一分。
那低沉的鳴叫聲穿透了雨幕，直接震動在每個人的胸腔裡，像是某種遠古的召喚。
艦隊在加速。
幾分鐘後，北冥號終於和那些巨物擦身而過。
林鋒的目光掃過最靠近的那隻巨物，他的動作頓住了。
那龐大的背脊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一些建築物——不是自然形成的山脊，而是有稜有角、明顯經過人工建造的結構。
尖頂的塔樓，拱形的穹頂，還有類似煙囪的柱狀物，從那灰色的皮膚上隆起，錯落有致地排列著。
更令林鋒震驚的是，那些建築物之間，有生物在活動。
那些生物有著灰色的皮膚，同樣是直立生物，他們在建築物之間快速穿梭，動作靈活而有序，他們不懼酸雨。
林鋒又把目光投向其他的巨物。
同樣的景象。
每一隻巨物的背脊上都馱著一些建築，都有生物在其間活動。
有的巨物背上建築群更密集，有的則稀疏一些，但無一例外，它們都是活的——不是單純的載具，而是某種移動的、活著的……飛艇？
林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陳浩，林鋒頭也沒回，去問問銅須，看他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
好的。陳浩應聲離去。
林鋒繼續盯著那些逐漸遠去的龐然大物，它們的身影在夜幕中越來越模糊，最終被雨幕吞沒，只剩下那低沉的、穿透力極強的鳴叫聲還在空氣中迴盪，久久不散。
幾分鐘後，陳浩回來了。
問過了，陳浩搖了搖頭，銅須說他也是第一次見，沒見過這種東西。
林鋒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些巨物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那些生物……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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