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強綁暴戾王》第156章 西庫缺聯(1)

作者:安予時·2天前

馬車在蘇府西側舊檔庫前停下時,日影剛過中線。鎮撫司護衛先封住院門,會同錄事將藥鋪取得的移交票號抄在木板上,懸於驗物案前。蘇家見證人隨後請來守吏,命其交出庫門鑰匙,卻不許他靠近門檻。

蘇妙音下車時,右臂仍垂在身側。蕭寒寂伸手托住她左肘,等她站穩才鬆開。腕間封物隨著動作離開袖口半寸,會同御史與蘇家見證人同時看過繩距,確認未超出核驗範圍。

舊檔庫的門鎖沒有新動痕,門縫積灰也連成一線。三方分別查過窗栓、屋瓦和牆腳,才讓守吏開門。

門內一股潮紙氣迎面湧出。

西庫比濟生藥鋪的檔房大出數倍,木架之間只容一人側身透過。舊冊按年分層,移交票則另裝訂成冊,收在靠門的矮櫃中。守吏指明位置後便被帶到界線外,與蘇妙音站在一處。

“先找票號,不動對應檔匣。”會同御史道。

錄事戴上薄布手套,從矮櫃中取出三本裝訂冊。第一本年份不合,第二本沒有相應號段。第三本的封皮上留著水斑,書脊縫線卻沒有斷過。

票號就在中段。

翻到對應位置時,錄事的手停住了。相鄰兩張移交票都在,正中卻只剩一道窄窄的紙根。紙根貼著裝訂線,外側被齊整抽去,三處線孔仍套在線上。

“這一頁原來是什麼?”蘇家見證人問守吏。

守吏隔著界線看不清,只能跪下答道:“小人只管近十年的出入。舊票冊從前封在櫃底,未見人翻過。”

“未見,不等於無人翻過。”會同御史讓錄事記下原話,“也不等於此頁一定與所查票號相同。先核前後號。”

相鄰票頁的上聯都寫著同一批次,號碼字首與藥鋪迴文中的移交號一致。唯獨中間付聯被抽走,剩下的紙根上還能看見半個硃色框角。

蘇妙音站在三步之外:“不要揭紙根。把燈移到冊背,從線孔照。”

驗紙錄事將兩盞燈一高一低放到裝訂冊兩側。光從舊紙間透過,抽頁留下的纖維在縫線上顯出參差斷口。斷口已經積了灰,不是近日才撕;三處孔眼與前後票頁的位置相合,說明失頁原本就在這個號段內。

蘇家見證人道:“只能證明這裡少了一張票,不能證明就是後門夜簿的付聯。”

“所以還要查批次目錄。”蘇妙音道。

批次目錄不在票冊中,而在西庫舊清點簿內。守吏報出存放層架,三方各派一人取冊。每動一匣,錄事便先記架號、封籤和重量,再由驗紙錄事翻查。

一連查過四冊,都沒有相應年份。

蘇妙音的左手一直壓在凳背上。藥佈下的傷口被木沿磨得發疼,她換了兩次位置,仍沒有坐下。右肩的冷意卻在一點點向頸側爬,彷彿那條手臂已經不再屬於她。

蕭寒寂站在她與驗物案之間,眉心黑氣被壓得極淡。他沒有催促錄事,卻命人撤掉一隻火盆,只留遠離舊紙的那一隻。

蘇家見證人看了一眼天色:“若用照痕術,未初前便能查完。”

“舊冊上的任何痕跡都不能沾她的命氣。”蕭寒寂道。

“我只是說明有此方法。”

“異議記入查驗錄。”蘇妙音道,“繼續按號段找。”

第五冊從木架最下層取出時,封皮內側夾著一張舊目錄。紙頁受潮,墨跡卻比藥鋪夜售簿清楚。錄事從頭核到尾,在缺失票號對應的批次下讀出三項:“西庫後門夜簿小匣一,二房產帖匣一,同年報生驗時雜夾匣一。移送族簿重修臨時公房。”

日期正是族簿重修前五日。

後門夜簿並非單獨被調走。二房產帖與驗時雜夾也在同一批次中離開西庫,承領處用的正是臨時修譜公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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