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別、別讓人看見。”
蘇卉坐在陳明的腿上,陳明坐在椅子上,椅子還發出吱丫吱丫的聲音,似乎隨時都可能散架。
兩人沒在家,而是在磚窯上會計老吳這個小屋子。
外面天是黑的,屋裡就只有蘇卉和陳明,要不然陳明也不會這麼大膽。
吱丫,吱丫。
蘇卉的臉越來越紅,身體也忍不住繃緊,牙齒咬著嘴唇,盡力不發出聲音。
距離陳明跟老吳說在磚窯上給蘇卉找個活幹己經過去快一個月了,這件事也終於安排好了。
就跟老吳說的一樣,磚窯變成兩班倒了,晚上也不閒著。
有時候晚上來拉磚的拖拉機更多,都是往縣城工地上送的。
白天拖拉機在路上跑,要是被交警碰上,說不得就要一通查,沒事也能挑出點毛病,耽誤時間不說,還得罰錢。
而且很多在外面跑拖拉機拉貨的司機都不願意交養路費,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交警。
晚上拉貨就能避開很多麻煩。
為了保證晚上也能有足夠的產量,磚窯上又招了十幾個人,陳明也搖身一變成了代班的,跟另外一個代班倒班。
蘇卉是女人,幹不了重活,就跟孫盼倒班,負責開票、收錢,還幫著老吳算賬。
陳明和蘇卉當然要在一個班上,要不然小兩口一個白班、一個晚班,豈不是一首碰不上?
陳明在磚窯裡轉了一圈,裡面也沒那麼忙,就出來找蘇卉了。
看著外面沒人,磚窯上黑漆漆的,陳明就動了心思,不顧蘇卉害臊,把她抱到腿上,三下兩下的,蘇卉就哼哼起來了。
“沒事。拉磚的拖拉機剛走,打一個來回少說也得倆小時,沒人能看見。”
陳明的動作更大膽了,他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
蘇卉拗不過也躲不開,只能由著陳明胡鬧了。
也就現在是晚上,磚窯上的人都在裡面幹活,確實不怕被人看到。
陳明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停下,那把木頭椅子真的快要散架了。
沒準再弄十分鐘,倆人就得摔到地上。
陳明舒服了,靠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得意。
蘇卉趕緊起來,從抽屜裡拿出衛生紙擦乾淨,紅著臉捶了陳明胸口一下。
“都怪你,我褲子都髒了,等天亮了讓人看見不得笑話咱倆?”
“怕啥?你在這等我,我回家給你拿條新褲子。”
“你說得簡單,等天亮孫盼過來,看見我換了褲子,不一樣讓人家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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