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在哪一層上班?樓好多,海邊那能摸到雲的三棟,就在建的那三樓,難道就是報紙上說的L.G和XV新總部,要修一百多層的那個?這應該已經修了七八十層了吧!”
“我的天……好嚇人!”
溪兒在旁邊笑,一雙漆黑亮亮的眼珠盯著滿臉駭然之色的蘇曉峰看。
蘇婉清沒回答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只是說:
“坐好。”
蘇曉峰縮回去,但眼睛還盯著窗外,直到車隊拐了個彎,高樓被山體擋住。
車隊開始上山。
路變窄了,兩邊的建築從高樓變成了圍牆和鐵門,樹也多了起來。
越是往上,景色就越漂亮。
偶爾能透過鐵門縫隙看見裡面的草坪和車道,但看不見房子。
蘇母看著這些緊閉的大門和長長的私家路,握著女兒的手更緊了。
蘇婉清看了眼趴在她膝蓋上的溪兒,丫頭正歪著頭看驚訝的蘇曉峰,她笑了笑,小聲對蘇母說:
“阿媽,別緊張,快到了。”
“清兒,這地方……”蘇母壓低聲音問:“他……在家嗎?”
蘇婉清知道阿媽說的是誰,她看了眼注意力不在這兒的蘇曉峰,同樣壓低聲音:
“晚上,我會告訴你和阿爸的。”
“嗯。”
蘇母現在雖然確定送女兒手鐲的人就是黎昱,可也得親眼見見,心才能落下來。
車隊在私家路上又開了幾分鐘,繞過一片樹叢,眼前豁然開朗。
車道一側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另一側能看見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船影綽綽。
這一路,蘇家全程處於震驚中。
他們見到了這輩子從未見過的,連夢裡都沒有的景象。
四點半,車隊由私家路進入別墅,在門前停下。
蘇曉峰不等安保開門,自己就推門跳下來,剛站穩,仰頭一看,整個人就定在了那裡。
眼前,是一棟三層高的淺色主樓,米白色的外牆在陽光下泛著暖融融的光。
主樓旁邊連著一棟兩層的副樓,中間用玻璃廊橋連著。
車道是花崗岩鋪的,繞著院子轉了一圈,邊緣種著低矮的灌木。
右邊一片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再過去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泳池,水面映著天光,藍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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