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
蘇婉清鼻息酸了一下：“一開始是有點，後來有他們在，已經習慣了！他們對我都很好。”
“好！那你們……你們有沒有打算什麼時候，讓阿媽和你阿爸正式見一見？有些話，阿媽想親口跟另外那個姑娘說。”
聞言，蘇婉清側臉看了清禾一眼。
清禾的意識恰好從“芥子石”裡退出來，正看著她，若不是有心理準備，若不是知道蕭、林兩家都有一條隱秘且不能對外說的“線”，現在聽到蘇母的這句話，她還真會驚訝。
至於蘇婉清，她腦海裡也在這個時候閃過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很模糊，拼不成一幅完整的畫面，只是忽然間感覺，阿媽有些奇怪。
她對著話筒說：“阿媽，現在大家都忙，等時候到了，我們再安排。”
“那行！阿媽等著，不催你。清兒，你過得好就行，鐲子戴好了，別丟，還有……”
蘇母那邊頓了一下，然後聲音重新帶上那種熟悉的調子：
“沒有了沒有了，這通電話打得……媽呀，快二十分鐘，貴得很貴得很，那邊好好就行，掛了掛了。”
蘇婉清愣了一下，沒有阻攔：“阿媽，你保重身體啊！”
“曉得曉得，你也是，掛了掛了。”
就這樣，電話結束通話了。
蘇婉清握著聽筒，沒有立刻放下，坐在那裡多聽了兩秒鐘，然後把衛星電話的天線收起來，放在矮几上。
此刻，遠處海面上的船燈一閃一閃的，夜風持續地從海面方向吹過來。
蘇婉清沒覺得涼，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銀鐲子。
鐲子在夜色裡泛著溫潤的光，溫馨靜謐。
清禾坐在旁邊，淡淡地開口：“怎麼樣？是不是有點意外？”
蘇婉清側過臉，望著清禾唇角的笑意，輕點螓首：“嗯，很意外，我阿媽比我想象的……平靜。”
清禾仰望星空：“俗話說，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她是你母親，不是外人。”
“我雖然沒在大里，但也知道一些。”
說到這裡，清禾側臉望著蘇婉清，啟唇：“聽得出來，你阿媽早就知道你心裡的人是誰了，只是想聽你親口說一遍。”
蘇婉清點頭：“這個世上，母親是最懂女兒心事、情緒、想法的人，可我還是覺得……”
“我阿媽在電話裡的話……想不通。”
清禾笑了一下，望著蘇婉清說：“有些事有答案，但有些事，它可能會成為一個永遠的謎！”
聞言，蘇婉清愣了兩秒。
她心裡依舊覺得這件事不尋常，但她沒有追問。
對於她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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