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走遠後，婁曉娥才察覺到，剛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和蘇晨的舉止確實顯得太親近了。她一下紅了臉，趕緊往後退開半步，和蘇晨拉出一點距離。
“你不是還有事嗎？快去忙吧。我也得回去幹活了。”
蘇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等婁曉娥轉身要走，他忽然朝她喊道：“下班以後，我在廠門口等你。”
婁曉娥腳下一亂，差點直接栽倒。她慌忙回頭看了蘇晨一眼，兩邊臉頰立刻浮起兩團紅暈。
廠裡的人都聽見了這句話，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那些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朝婁曉娥指指點點，弄得她臉上更熱，只好加快腳步跑開。
蘇晨掃了眼那些看熱鬧的工人，在心裡嘀咕：“一個個真夠閒的，什麼都要插一嘴。現在談個戀愛，難道還得經過他們同意？”
另一邊，秦淮茹也在眾人的注視下幹著活。她的臉像被火燎過一樣發燙，可這並不是害羞，而是有些事情實在難以啟齒。
也不知流言是怎麼傳開的，傻柱和她那個惡婆婆鬧出男女關係的事，已經在廠裡傳遍了。秦淮茹今天早上一進來，就收到了不少指指點點，甚至有人直接湊過來問。
“秦淮茹，聽說傻柱跟你婆婆之間不清不楚的，這到底是真是假？你給我們說說唄。”
“可不是嘛！傻柱不是一直喜歡你嗎？怎麼又跑去招惹你婆婆了？難不成，你還比不上你婆婆有吸引力？”
這些話說得秦淮茹臉面全無，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越想越氣，既怨賈張氏，也把傻柱恨得牙癢癢。
“該死的傻柱，自己被關進去就算了，還給我留下這麼一堆麻煩。還有那個老不死的老太婆！”
在別人眼裡，賈張氏就是個又呆又傻的老太太。可秦淮茹清楚得很，那人根本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平日裡待在屋中，她的眼珠子總是滴溜溜地轉；只要聽見院裡有人回來，立刻又裝出一副痴傻模樣。
說到底，她就是想借著裝傻，躲過被關進去接受教育的懲罰。
秦淮茹現在甚至盼著賈張氏真被關起來。那樣一來，家裡能清靜不少，她也能少養一個吃飯的人。
如今傻柱這個長期飯票進了裡面，她的生活來源也跟著少了一塊。偏偏賈張氏像是嚐到了裝傻的好處，三天兩頭鬧一場，逼著秦淮茹給她買這買那，還專挑好吃的。
這麼折騰了幾天，秦淮茹連覺都沒睡安穩。
她抬眼望向蘇晨和婁曉娥，兩人的身影已經漸漸走開。秦淮茹的眼珠轉了幾圈，心裡也跟著動了起來。
傻柱已經被關進去，她等於少了一張長期飯票。蘇晨卻是又有錢又多金，長得也帥，這樣的好金主可不常見。
她抬手撣了撣身上的灰，藉著旁邊的倒影打量自己的臉。雖說年紀已經不小，可那張俏臉仍舊掩不住幾分風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