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狐笑得彎下了腰。林姝回頭看著自己的學生，過了一陣，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子，將人重新拉到面前。
“你給我這麼點錢，還要我替你打你娘？”
“不是打。讓她服。”
“她連你都不服，還服我？”
這話一齣口，灰狐笑得更厲害了。林姝便扭頭瞪她。
“你來。”
灰狐立即首起身，指向阿硯。
“他教的。”
鄭衡的母親原在看兒子怎樣耍滑，聽見這一句，卻也轉過頭，向阿硯伸出了手。
“那我也瞧一回你的。”
阿硯沒躲，真走了過來。
林姝鬆開鄭衡，眼睛跟著亮了些。她正要讓開，好叫那婦人去抓阿硯，卻見阿硯站在了婦人身旁，先叫了林姝一聲。
“你要她服你？”
“是他要。”
林姝將鄭衡往前一推。阿硯看了鄭衡一眼，點點頭。
“那我也不用打你。”
他伸手把灰狐拉了過來。
灰狐的笑一下沒了。
“拉我做什麼？”
“你不是說，只要我肯教，誰來你都叫得服？”
“我說的是門外那些人！”
阿硯向院門一指。
“她不也從門外來的。”
灰狐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門，又轉回來看林姝。林姝早己笑開了，伸手在她肩上輕輕一拍。
“你叫呀。”
灰狐啪地將她的手撥開。
鄭衡的母親看了一會兒，忽然道：“我想學這個。”
阿硯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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