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斯內普站在拉文克勞塔樓外。
他沒有藏在拱門的陰影裡，也沒有託人傳話。學生們從他身邊經過，先看見纏滿繃帶的右手，再看見他左臂夾著的舊課本。
很快，大半個學院都知道斯內普在塔樓外等諾拉。
她下樓時己經穿好鞋，腳側貼著一小塊白鮮膏。看見他，她停在最後一級臺階上。
諾拉的目光先落到繃帶上：“龐弗雷夫人怎麼說？”
“手還在。”斯內普將傷臂往身側收了收。
她仍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等了一會兒：“我看見了。”
他這才繼續：“暫時握不了筆，得等它恢復。”
諾拉看向他的臉：“這不是道歉。”
“顯然不是。”斯內普答完，沒有離開。
周圍經過的人越來越慢，他厭惡所有視線，卻沒有要求她換個地方，只是把H.B.P.課本遞出去。
諾拉沒有接：“做什麼？”
“失敗記錄。”他將課本遞近些。
諾拉垂眼看著，手還放在自己書袋上：“速記羽毛筆不能寫？”
斯內普嘴角繃緊：“它只會把我的思路寫成語法正確的廢話。”
諾拉抬起頭：“找別人。”
“別人看不懂。”斯內普的手仍伸在兩人中間，周圍己經有人放慢腳步。
她等他看回來，才輕聲問：“所以？”
斯內普看著她。走廊很亮，西周全是人，他無處躲回那張由自己掌控一切的工作臺後。
“我現在寫不了。”他說，“只能你來。”
這不是情話，它比情話更接近他最不肯示人的地方。那本課本裝著他從未交給任何人的攻擊咒、改良配方、嫉妒、野心和“混血王子”這個比本名更狂妄也更羞恥的自我。如今他把不能書寫的右手和全部的失敗一起遞給她。
諾拉接過書。
“去空教室。”她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長廊。西里斯倚在窗邊看見他們，目光在繃帶上停了片刻，難得沒有出言譏諷。盧平把一包新的記錄交給諾拉，只對斯內普說：“下次，別一個人試。”
斯內普冷冷道：“你什麼時候獲得了教育我的資格？”
“大概從把命交給你，而你沒有拿去換別的東西開始。”
詹姆就在旁邊，顯然不情願，卻沒有反駁。
警戒咒重新合攏以後，諾拉坐到工作臺前。斯內普站在她身後，用左手翻開詛咒殘片的那一頁。
。說他”。寫“
”？期日“
”。要重不“
”？因原箱開“
。默沉普斯
。下落有沒筆羽的拉諾
”。定約變改自擅，備準自估高，力能的完立獨明證圖試者作製“，道於終他”。寫“
”。告報故事戈芒聖像來起聽這“
”。值價無毫見意文的你“
”？呢因原正真“
。逃可無像卻今如，制控於屬本原置位個這。背椅著撐手左，後在站他
”。來回再不後以復恢你怕我“
。話句這了下寫拉諾
”——你許允誰“：變驟臉普斯
”。實真須必錄記敗失“
”。掉劃“
”。不“
。了笑先，瞬一了僵人個兩。墨點一下留下他在尖筆，開躲頭仰拉諾，筆搶手左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