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膳桌上的菜,昌樂的松鼠鱖魚,東坡肉,清炒蔬菜,白米飯,他的就一碗孤零零的魚片粥。
還好,見葷了。
“我還是去床上躺著吧。”顧文昌不想陪她一起用膳了。
他雖不重口腹之慾,可也不能在自己餓肚子的情況看人家吃香喝辣吧。
定力再好,口水也忍不住。
別說他有粥喝,粥能填飽肚子麼?粥能香過鬆鼠鱖魚麼?
那東坡肉的香味一直霸道的往他鼻子裡鑽。
昌樂摟著他的腰,撒嬌賣乖,“昨天我就一個人吃飯,今天你不陪我呀!”
“你是我駙馬,陪我吃飯這點小事你都不願意?說,你是不是有二心了?”昌樂也不敢晃他,本就搖搖欲墜,再使點勁,她們兩個都得倒躺地上。
但她也不老實,手鑽進他的衣襬裡,掐住他腰間的軟肉。
顧文昌感受到她的威脅,無奈點頭。
昌樂歡歡喜喜的扶著他坐下,自己在他身邊坐下,一邊拿筷子,一邊歪頭問他,“你能拿動勺子吧!”
顧文昌無奈望著她,“公主的善心能延長?”
“嗯,可以,我待會給你喂藥。”昌樂笑的天真無辜,真的一片好心,良藥苦口呀。
可惜於太醫不在,不然一定讓他多加黃連什麼。
讓他長長記性。
顧文昌重而緩慢的嘆了一口氣,“可憐哦!”
昌樂夾了一根青菜放在他的勺子上,“別可憐,快吃,魚片粥冷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自己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吃了一口松鼠桂魚,“哇,太傅,今日的松鼠桂魚做的可好吃了,外酥裡嫩,魚肉入口就化了。”
顧文昌望著她,口水在口腔裡氾濫成災。
又吃了一口東坡肉,“哇,太傅,今日的東坡肉做的可好吃了,甜度適中,肥瘦也剛剛好,這肉入口也化了。”
“太香了!”昌樂說著說著就把自己說笑了,趕緊放下飯碗,拿著帕子半遮住自己太過得意的壞笑,但笑聲還是傳了出來。
顧文昌嚥下嘴裡的口水,低頭喝了一口,也好吃,可是就想吃東坡肉。
昌樂輕拍他的肩膀,真誠的說道,“太傅,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菜太好吃,沒忍住。”
她小時候犯錯,父皇罰她抄書,她寧死不屈,寧願被揍屁股,也不抄,後來,父皇也不知道受哪位高人點撥,罰她不許吃點心。
那怎麼能忍!
可皇帝口諭,誰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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