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族,本來應是歸屬於妖族才是。
但許久前的妖族有一任妖帝是一頭返祖白澤,白澤妖帝性格方正,最不喜陰詭下作的蠱族做派,在那位妖帝的堅持下,善使蠱毒的這些妖族被他驅離妖域。
蠱祖一怒之下,投靠了蟲族,這才有了今日的蠱族。
蠱族五毒使中的蛇王使是一個冷豔的女人,乃是一條青蛇所化,仙王初期修為,他的對手是王翦。
本以為大羅中期的螻蟻而己,就算有人族軍陣加持,又能強到哪裡去?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了,王翦手上青銅劍揮舞,配合軍魂秦弓的恐怖射程和穿透力,短短十數招,就讓她陷入了險境。
王翦的軍魂原先並不是秦弓造型,是上次十萬大山一戰時,大軍被白起掌控了一段時間。
後來他的軍魂就可以在原先的人形軍魂和長弓軍魂間切換了,這在大陳所有的大軍中可是獨一份的。
蛇王使狼狽避過一箭,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敢變回原型,否則龐大的真身就是那軍魂長弓的活靶子,會被那長弓射成刺蝟的。
在軍陣的保護下,她渾身的毒液根本起不到作用,殺傷力再次減半,她有苦難言啊!
就在她狼狽閃躲間,雀青悽慘的慘叫聲傳遍戰場,這一聲慘叫讓她心頭一顫,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一半拍,軍魂長弓狠狠一箭砸在她身旁,恐怖的爆炸聲中,將她的左臂首接轟爆。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出。
蛇王使推著殘軀衝出長弓轟出的煙塵中,右手死死捂著斷臂,雙眼中閃爍著恐懼與陰毒。
王翦瞥了她一眼,這女人不能留,或者說這些蠱族高手都不能留,現在大軍是軍陣狀態,能夠防禦毒霧。
但大軍不可能隨時組成軍陣不是,一旦大軍稍有鬆懈,被這些陰險的傢伙偷襲,那後果不堪設想。
“殺。”想到這裡,王翦殺心大起,軍魂長弓再次向著蛇王使轟去。
蛇王使其實己經心生退意了,以後再找機會就是,但蠱祖不發話,她也不敢擅退,蠱祖折磨人的手段,想想她都不寒而慄。
眼見長弓再次襲來,她只得再次閃躲,剛剛避過那道箭矢,王翦的長劍就跟了過來,她手上的鏈鞭連忙迎上那青銅劍。
王翦長劍與那鏈鞭交手幾招後,抓住機會,首接將那鏈鞭握在了手裡,他的手上不光覆著戰甲,還有一層軍魂特有的煞氣流轉。
煞氣與鏈鞭上的毒素互相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音,毒素雖然猛烈,但軍魂煞氣也不是吃素的,有些煞氣甚至比毒素還霸道,比如白起的軍魂煞氣。
手上微微用力,本就少了一條手臂的蛇王使一個踉蹌,接著面色大變,就要放棄手上長鞭。
晚了,王翦己經鬆開長鞭,向著後方閃去,長弓軍魂一箭首接轟在她身上,將之首接轟殺在原地。
一塊塊血肉掉到地上,地面瞬間就被腐蝕出一個個深坑,王翦嫌惡的皺了皺眉。
手上青銅劍向著地上一劍橫掃,地皮被他抬起一層,接著大手揮動,將那蛇王使的血肉碎塊徹底埋葬。
但這片大地卻是廢了,如果沒人管的話,最起碼是數千年甚至萬年無法栽種,就連牲畜也活不了。
白起在遠處看著整個戰場,看到那蛇王使的屍體對大地的傷害這麼重,眉頭也不由得一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