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自己怎麼會對一隻猩猩產生眼熟的感覺？
秦浩停下腳步，視線緊盯著鐵籠中的猩猩。
並且像是察覺秦浩的目光一般，在鐵籠中呆坐的猩猩也轉頭過來，跟秦浩四目相對。
奇怪，自己以前從沒逛過動物園，更沒去過非洲，不存在提前就跟這隻猩猩見過面的情況，那究竟是為什麼會覺得眼熟呢？
秦浩百思不得其解，這隻猩猩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一樣的黑毛，一樣凸起的嘴巴，一樣的……
等等，不，不一樣！
不一樣的地方是眼睛！
秦浩猛的意識到，自己覺得熟悉的地方在哪了，是它的眼睛，自己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雙眼睛！
是在哪裡呢？
短暫的回憶，秦浩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自己想起來了，這雙眼睛自己確實見過，並且就是在銀鷺動物園裡——
是那個從大象園區失魂落魄走出來的男人的眼睛！
想到這，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
這隻猩猩偷走了那個男人的眼睛！
不對不對。
如果能偷走眼睛，那猩猩一定是南瓜，不會被狼狽地關在鐵籠子裡，送往如同牢房的猩猩園區。
既然不是南瓜，只剩下另一種可能……
那個男人，變成了猩猩。
秦浩注視著鐵籠中的猩猩，板車緩緩往前移動，它也越離越遠。
籠子裡的猩猩也緩緩把頭轉了回去，重新變成呆呆痴痴的狀態，靜坐在籠子裡。
很快它就會被運進猩猩園區裡，坐在玻璃幕牆後，供遊客參觀。
猩猩……是人變的。
猩猩園區裡的其他猩猩，它們呢？
秦浩想起剛剛在猩猩園區中遇到的那一家三口，小姑娘說的話。
“它塗著口紅，跟媽媽的口紅好像。”
“口紅只有我們人才會塗，動物是不會塗口紅的。”
口紅只有人才會塗，有沒有一種可能，坐在玻璃後面的，就是人？
它那紅色的嘴唇，就是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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