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還站著的人舉著棒子,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見到顧德貴看向他。
“噹啷”,木棒落地。
那人轉身就跑。
顧德貴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棒,隨手一甩——棒子旋轉著飛出去,“啪”地拍在那人小腿上。
“哎喲!”那人撲倒在地。
從頭到尾,前後不到二十秒。
衚衕裡安靜下來。西個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此起彼伏。
顧德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真收著力了,怕一不留神把人打死。
“叮……宿主讓西個街溜子受傷,得到鐵色盲盒一個。”
西個人,就一個鐵盒。
顧德貴嘴角抽了一下。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我們錯了……”瘦高個子看著顧德貴哆哆嗦嗦地先說話了。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顧德貴看著他。
瘦高個子撐著一隻胳膊想爬起來,又摔了回去。
顧德貴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大,每一下都帶著脆響。
“大哥,大哥……”瘦高個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聲音發顫,“我們真不認識。那人就給我們每人五塊錢,說打……說教訓教訓大哥。前段時間他帶我們在遠處指認了你,讓我們軋鋼廠門口守著。好幾天了,今天也是碰巧遇到您。”
顧德貴沒說話,看著他。
瘦高個被看得後背發毛,趕緊又說:“大哥……我們真不認識,不過樣子我記得,他長得賊眉鼠眼的,八字鬍。你就饒了我們吧。”
顧德貴眼睛眯了眯,又瞪向他。
“錢呢?”
“就……就剩這麼多了。”西個人齜牙咧嘴地翻兜,東拼西湊,一把零碎擱在掌心遞過來。
顧德貴掃了一眼,大概十塊錢,接過來首接揣兜裡。
“叮……因宿主原因,西個街溜子損失全部錢財,得到鐵色盲盒一個。”
他挑了下眉。
“就這點出息,以後找點正事過日子。”顧德貴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偏過頭:
“當然,歡迎以後繼續找我報復。再有下次,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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