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給您把飯放這了,您多少吃一點,我......我假期結束,先去忙了,您有事就去找小張,讓他到營裡找我。”
羅繼昌看著無論怎麼說都無動於衷的老丈母孃,深深嘆了口氣。
兩天了,丈母孃就剛醒來那會兒說了些話,後面聽到他說琴琴己經安葬,就不再開口了。
話不說一句,飯也不吃一口,這將將大病一場的身體怎麼受得住?
他理解老丈母孃的喪女之痛,可他這一次己經休了快二十天假,申請延長了一次又一次,實在耗不起了,只能先歸隊。
見女婿要走,唐大姐忍不住啞聲問道:“孩子呢?”
“孩子在張老師那裡,她幫忙帶著呢,您放心。”
“張老師?哪個張老師?你以前的相好?”極度悲傷之下,唐大姐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她聽女兒說過這個張老師,人就在軍區小學,她去接琴琴下班的時候碰到過兩次,模樣確實很端正,看著就像以前地主老爺家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嬌滴滴的,她幫忙看孩子?
“娘!注意言辭,張老師好心幫忙,您別瞎說!”
羅繼昌聽到唐大姐的話,頓時有點惱火,心裡生出一股對亡妻楊琴琴的怨氣。
他和張瑩瑩同志曾經是有那麼一段故事,可是,現在他們二人各自婚嫁,早就沒了關係。
丈母孃這副態度,明顯是亡妻在背後說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言辭?什麼言辭,我又沒說錯,張老師不是你以前的相好?我又沒說是現在的。”唐大姐說話含槍帶棒的。
女兒在世的時候她勸女兒忍耐、大度,可女兒走了,為眼前這個男人產下一子後大出血走了!
乖乖女兒死得那樣可憐,一想起她嫁給這個男人不但沒享福,反而丟了一條命,唐大姐就生氣。
也許女兒走之前還在為不圓滿的婚姻苦惱,而她一死,女婿就和老相好勾搭上了!
唐大姐越想胸口越堵得慌,她簡首氣得七竅生煙。
羅繼昌聽不得丈母孃張口閉口都是“相好”,他擰緊眉頭,忍耐著心中的火氣。
想著丈母孃大病初癒,還是忍忍吧,他不想明天軍中到處傳他氣死了自己的丈母孃。
唐大姐見女婿不再狡辯,瞬間覺得言語的挖苦索然無味。
琴琴己經去世了,他羅繼昌成了個鰥夫,他就算立刻要娶老婆,她也管不著,她只是前丈母孃了。
唉!
唐大姐長長的嘆了口氣。
想到乖女兒拼命生下來的外孫,她又勉強打起精神。
“我要出院。”她要趕緊好起來,她要給琴琴帶孩子!
羅繼昌不認同地搖頭拒絕。
唐大姐不容反對,她不放心把孩子放在別人家,尤其是那個人還有可能和女婿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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