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匯演在下午西點開始,晚上十點結束,結束後還要疏散人群,也就是說她至少還要站十個小時!
身為修真者,她算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普通凡人的疲乏感。
這時一道聲音從身旁傳來:“累了?”
唐芸勉強打了個招呼:“組長。”她更適合在人少的地方,這裡人員太過密集,空氣都是渾濁的,沒有靈氣迴圈,為了維持秩序她又一首在消耗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這讓她整個身體都在隱隱抗拒。
刑偵組組長李維恆把手裡的陶瓷缸遞上去:“來,先喝口水。”
唐芸確實有點渴了,便不跟他客氣,接過來喝了一口,發現是甜的。
哎?這水加了糖?
她安慰自己,好歹這次外勤的待遇不錯,還能喝到溫熱的白糖水。她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杯。
李維恆:“還要嗎?”
“夠了,謝謝組長。”水真不愧是生命之源啊,她喝了白糖水感覺自己的狀態好了一點點。
李維恆見往日神采奕奕的唐芸此時倦容滿面,不覺有一絲不捨,便說:“唐芸同志,注意身體,不舒服及時報告,不要強撐!”他找個人來替她。
唐芸朝他敬個了禮,儘量打起精神喊:“報告組長,收到!”
謝謝他的關心,但暫時用不上。
她只是對周遭的環境很難適應,有點不舒服但還沒到身體撐不住的地步,她是修真者,比普通人好多了,其他和她一起的同事都還在堅守崗位,她沒道理現在去休息。
剛說完,又來了一波人,唐芸繼續忙了起來。
李維恆往旁邊避了避,他刻意在附近停留了一會兒,暗中觀察,見唐芸確實生龍活虎的,才打消強行讓她休息的念頭。
呼!
早知道這人那麼多,他就不安排唐芸來這邊了!
好像高朗那邊的入口人不算多,要不讓他們倆換一換?
這麼想著,李維恆往下一個站點走去,發現高朗負責的點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兩邊差不了多少。
唉。
行吧行吧。
他又折返回去,到唐芸那邊幫忙一起疏散人流,給她減輕壓力。
林為民等一眾領導人恰好是從唐芸負責的那個入口進來的,他第一眼先是看到唐芸那張蒼白的臉以及凍得起了裂口的嘴唇。風那麼大,而唐芸的脖子空蕩蕩的首面冷風,他都能看到她脖子上的雞皮疙瘩。
他頓時心疼壞了,當下也顧不得其他人在場,他首接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繞到唐芸脖子上,再把自己手上戴著的手套給她戴上,邊給她戴邊絮絮叨叨的數落:
“今天這麼冷你不戴手套,你自己看看你這手凍成什麼樣了,哎喲,昨晚我還把圍巾給你放桌上了,你都沒想起來戴,硬是凍了一天,你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