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呢?等到我的生日,您要給我買什麼?”
“哪有自己討要生日禮物的?”
文殊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許問,這是秘密。雖然我還沒想好,但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見雄主這麼篤定,赫羅伊恩心裡也樂開了花,嘴上卻還要貧一句:“好啊,其實您要是想不到也沒關係,雄主把自己打包好送給我就行了。”
文殊被他說得耳根子一熱,伸手拍開他不老實的手,“又沒個正形。”
話雖這麼說,他的嘴角卻始終翹著,半點沒見生氣。
赫羅伊恩垂眸望著雄主笑了笑,低頭湊過去好一頓親熱......直到雄主被他親得衣領歪了、呼吸亂了,才依依不捨地將蟲給放走。
文殊出門時還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半分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帶著一點“你等著”的嗔意。
赫羅伊恩靠在門框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的笑久久沒收回去。直到雄主的身影徹底不見了,他才轉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僅用一秒便進入了工作狀態,像是那個剛才賴著雄主不撒手的蟲是另一個蟲格似的。
另一邊,抵達林卓然家裡的文殊直接刷臉讓機器蟲開門,就輕鬆地大步走了進去。
他穿過客廳時順手把外套搭在沙發背上,走到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好幾秒后里面才傳來一聲含糊的“進進進……”。
他來去自如地推門進去,此時的林卓然正裹在被子裡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個後腦勺。
文殊自顧自地扯過一旁的軟皮椅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那團鼓起來的被子,疑惑問:“你昨晚不會一夜沒睡吧?”
“誰說的?”林卓然一把掀開被子攤開手腳,整個人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望著天花板慢悠悠地說:“我一回來就睡了,但是一直沒睡著……”
他又翻了個身面朝文殊,眼底掛著一層淡淡的青色,最後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自己也說不清。
十幾分鍾後,林卓然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兩人一前一後登上了星艦。
星艦升空時,林卓然靠在座椅上忽然開始自言自語地丟擲三連問:“欸,你說我買啥給伊伊好呢?”
“哎呀,萬一我挑的伊伊不喜歡咋整?”
“你說這蟲崽跟人類幼崽的喜好一樣不?”
文殊聽著伸出一條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寬慰地拍了拍:“應該差不多的,都是小孩子嘛,幹嘛想那麼多?你焦慮症啊?”
“也沒有,就是想讓伊伊開心點。”林卓然偏頭看他,語氣認真了幾分,“而且伊伊是你的孩子,我就相當於是他半個爹……”
“去去去,”文殊笑著打斷他,反問:“伊伊知道他認乾爹了嗎?”
“快了快了,等他回來我告訴他。”
林卓然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星艦抵達市區時,他們的出現很快收穫了不少目光——兩隻雄蟲並肩走在街上,一個溫和一個開朗,氣質截然不同,像兩株各開各花卻不違和的植物。
路過的雌蟲們紛紛駐足,有的偷偷舉起光腦拍照,有的低頭竊竊私語,還有的乾脆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走過,差點造成了幾次道路堵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