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和周清叮囑了好幾句的艾克森不再拖延,確保周清能好好待在這實驗室不要亂走的艾克森,在黑暗裡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迅速順著實驗室牆壁破開的大洞,由著那落下的藤蔓又爬上了懸崖。
幾分鐘後,他快速消失在了這處隱秘的懸崖邊上。
另一頭,周清一個人待在黑漆漆的廢棄實驗室裡,雖然有手電筒作伴,但他一個人還是有些害怕。
他一個人也不敢怎麼探索實驗室,也不想就這麼站著當個木頭人,所幸,他在手電筒的幫助下很快找到一張工作臺。
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研究什麼東西,檯面巨大無比,甚至躺上去一個周清,剩下的空間還能躺個5、6個小清。
周清當然沒有想就這麼躺在陌生實驗室裡的工作臺上就這麼睡覺,他只是感覺腳有些站麻了,看見工作臺上特製的皮革包裹海綿材質,周清手指輕輕一戳,就在上面落下一點小窩。
周清眼睛亮起,看起來這個工作臺坐著很舒服啊。
要不他就先坐一會兒,反正也是等著艾克森他們。
人的趨近心理就是突破底線後,再使勁往裡進一線。
周清也是這樣。
他慢吞吞爬上巨大的工作臺後,小屁股直接就坐到了工作臺上,但沒過一會兒,周清又覺得,自己坐都坐了,其實躺一會兒也可以吧,反正他就躺一會兒,就一會兒。
躺都躺了,那他閉一會兒眼睛,睡、咳,假寐,假寐也可以吧。
心裡這樣偷偷想的周清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原本的假寐在少年生理與心理的雙重作用下,悄悄地就被少年當成了耳旁風,很快,周清就不自覺地睡了過去。
睡著之後的周清也就沒有聽到,原本寂靜的實驗室裡當然傳來一陣令人恐懼的“嘶嘶”聲。
然後伴隨著幾聲像是輪胎拖在石子路上的巨大拖行聲,那聲音越來越近,吵得熟睡的周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意識也開始倒映交錯、渾渾噩噩中開始要清醒的時候,那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後取而代之的是幾道節奏加快好似興奮的嘶鳴聲。
一隻令人恐懼的怪物出現在眼前。
他人身蛇尾,眼睛是完全綠色的圓瞳,此刻令人膽寒的圓瞳因為興奮,已經完全變成豎瞳。
它快速地朝著工作臺上的小雌性爬去,連尾巴尖都興奮得不停在搖晃。
原本是打算去找小雌性的,可不知怎麼,竟然沒有在那個小木屋找到小雌性,它不捨又後悔地回到老巢,竟然沒想到,在老巢裡竟然聞到了小雌性的味道。
它簡直興奮極了。
小雌性竟然真在它的老窩。
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蛇人祝福他一輩子。
嘿嘿,它會照顧好它的小雌性的。
蛇人迫不及待地準備纏著小雌性的身子,準備求偶,但目光落到小雌性閉著的眼睛還有小雌性柔弱的小身子。
觀察劃掉(偷窺)了小雌性已久的蛇人知道小雌性這具它喜歡至極的身體有多麼柔弱,它輕輕用舌尖一舔,小雌性白嫩的臉蛋就紅了一小塊。
蛇人心疼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雌性,又不免為自己舔到的觸感和香味給迷得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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