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也沒瞞著他:“在想怎麼更快更好的開啟月之眼計劃。”
帶土沉默了下,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沉聲問:“一定要這麼做嗎?”
睦月斬釘截鐵地說:“一定要,它會是我未來一首奮鬥的目標。”
“可是……”
“帶土,你主動來到基地的時候,心裡抱著的想法,不就是開啟月之眼計劃嗎?為何現在又猶豫了?”
是啊,來到基地的時候,他只想要開啟月之眼計劃,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改變這個戰亂不斷,永遠都不停歇的世界。
可是看到她之後,他竟然又冷靜下來。
他仔細想了很多很多,他又不確定了。
月之眼計劃,真的能讓世界變成和平的嗎?
他總是會因為她的原因,思考更多的東西,而不是盲目的,渾渾噩噩的活著。
他一首覺得自己不夠聰明,沒有卡卡西厲害,沒有水門老師的掌控全域性。
只有他自己的話,他可能會忽略很多東西。
可是,如果一件事情牽扯到她的話,他會馬上警惕起來,翻來覆去的想很多次,想很多遍,來來回回的去盤算,去推演。
如果其中有一點不確定,他就會否定,重新去考慮。
哪怕是這樣,他也在算計滅的過程中,出現了那麼重大的紕漏。
連火影大人,朔茂叔叔他們都沒有察覺到,讓黑絕他們鑽了空子,早一步去了木葉,還掀起了一場尾獸之亂。
現在,月之眼計劃牽扯到了面前的人,他不得不思考更多的不確定性。
他想了很久才開口:“所有人的沉浸在幻境裡真的好嗎?真的會和平嗎?”
睦月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以後不要這麼說,幻境有什麼不好,再說了,幻境又不是結束,開啟月之眼計劃後,當然還有後續呀。”
“後續是什麼?”帶土問。
睦月歪頭一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
平靜的笑,聽的帶土心頭髮慌。
他鬆開她站起來,遙望遠處,無盡的黑暗將他們籠罩著,顯得他們既渺小又脆弱。
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有時候我常常會想,世界真的會和平嗎?我們真的會在一個完全和平的世界裡安定下來嗎?”
“好像當我們開始思索和平的時候,我們就會被它牽著鼻子走,走著走著,自己都開始茫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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