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護士服打架子鼓？”
“你這鼓槌是正經鼓槌嗎？”
CiCi嬌嗔著白了他一眼，桌底下的腳尖卻不安分地蹭了蹭林濤的小腿。
聽著她們規劃未來的清吧，林濤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他以前曾聽過一些上流圈子沒有實證的傳聞。
據說方大集團養了一支極品歌舞團，專門在內部酒會上表演。
而臺下坐著的大老闆們，手裡都捏著一個微型遙控器。
臺上跳得越是端莊高雅，臺下的按鍵就按得越狠。
如果是真的，那所謂的上流社會，比皇家一號這種明碼標價的場子還要髒得多。
相比之下，眼前這三個從泥沼裡爬出來的女人，反倒乾淨得純粹。
她們攢錢開店，買樂器，只為了能堂堂正正地給自己唱首歌。
服務員推門進來，打斷了林濤的思緒。
一盤色澤紅亮的松鼠桂魚擺在桌子正中，酸甜的香氣瞬間蓋過了房間裡淡淡的香水味。
緊接著，清燉蟹粉獅子頭、響油鱔糊、銀魚蓴菜湯陸續上桌。
ka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魚肉，仔細剔掉邊緣的軟刺，放進林濤面前的骨碟裡。
“濤哥，你嚐嚐，這家沒放辣椒。”
林濤用右手拿起筷子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他放下筷子，看似隨意地看向YoYo：“對了，你剛才說皇家一號被封了，那豪哥和邢剛呢？”
“跑了。警方現在到處在找人，動靜鬧得挺大。”
“聽幾個在其他夜場上班的姐妹說，好幾個大場子都被突擊檢查了，說是要求協查。”
CiCi撇了撇嘴，夾了一筷子鱔糊：“活該，那場子裡本來就不乾淨，出事是早晚的。幸好咱們退得早。”
林濤表面不動聲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心裡卻已經把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海灘上那個紅旗SUV裡的中老年男人，說他提供的情報很及時。
他一個剛入職不到兩個月的保安隊長，連核心業務的邊都沒摸到，能提供什麼情報？
唯一的變數，就是前幾天邢剛拜託他去龜山花園，給一個保安還的那臺索尼遊戲機。
那臺遊戲機裡，絕對藏著皇家一號的犯罪證據。
如果真有內鬼，邢剛的可能性最大。
但現在，誰是內鬼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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