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沈謙回來了，祝如意像只兔子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跑到門口。
“你回來啦。”
“呵呵，慢點。”沈謙伸手虛虛扶了她一下。
韓雲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見這一幕，嘴上不饒人：“都是要當媽的人了，一點都不穩重，也就小沈不說你。”
“我開心，因為我老公寵我，我老公買白斬雞給我吃，我想這口想好久了。”
“呵呵。”沈謙把手裡拎著的白斬雞遞給韓雲，騰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頂，“寵你一輩子。”
“哎，振華，你看看這兩人膩歪的。”韓雲接過袋子往廚房走，路過客廳的時候朝沙發上的祝振華說。
“呵呵，小兩口感情好是好事，好事。”祝振華坐在沙發上，臉朝著他們的方向，嘴角彎著。
韓雲把白斬雞切好擺了一盤，還炒了幾個菜。祝如意吃了一碗米飯，把兩個雞腿啃得乾乾淨淨，還喝了一小碗湯。吃完之後她往沙發上一癱，兩隻手擱在隆起的肚子上，一動不想動。
“撐死了，真是吃太多了。”
“那出去走走吧。”沈謙從餐桌邊站起來，把碗收進水槽，“今天也不太冷。”
“嗯嗯嗯，是要出去走走，不消化掉難受。”祝如意扶著沙發扶手撐起身來，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出門的時候韓雲在後面喊了一句：“別走太遠，早點回來”。祝振華在沙發那頭笑著擺了擺手，意思是隨他們去。
十一月中旬的青山不算冷，晚上也沒什麼風。小區里路燈亮著，幾個遛狗的鄰居從旁邊經過，有人認出了沈謙，遠遠地點了點頭。沈謙也朝他們點了下頭。他們沿著小區綠化帶，走了半圈。
“謙哥。”祝如意牽著沈謙的手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說了，你不要不高興。”
“呵呵，你還能有讓我不高興的事嗎？”沈謙笑著看她，眼底有一種很篤定的溫和。
“今天周遲來找我了。”
“嗯，他有沒有傷到你？”
“嗯？”祝如意有些驚訝，“你知道他來找我？”
“昨天在江北發改調研，他提交的資料有問題，我點了他。”
“他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他沒有提起你。”
“呵呵，那他可能覺得心情不好，想起了你的好。”
“你批評他了？”
“嗯，批評了，而且很嚴厲。”沈謙牽著她繼續往前走，步子放慢了，“因為他虛報資料。在我這裡，資料可以不好看，但虛的、假的，是絕對不允許的。資料差說明工作做得不實，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有進步的空間。虛假就是思想問題，品質問題，書記的職責之一就是必須要糾正他錯誤的價值觀。”
“我不知道他工作怎樣，他從來不跟我說。”
“呵呵，你也不需要知道。”沈謙的聲音很平，“他應該是忙了一夜。今早交上的報告明顯就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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