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紅房子會所的包廂依舊還是昨天那間,紅木圓桌已經擺好了早茶點心,茶香嫋嫋升騰。
賴輝煌早早到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絲綢襯衫,手裡盤著沉香手串,坐在主位慢悠悠喝著功夫茶。
聽見腳步聲,抬眼就看見王野推門走了進來,順子、剛子守在包廂門外,沒有跟進來。
“王老闆,昨夜休息得如何?”
“考慮得怎麼樣了?”
賴輝煌放下茶杯,臉上帶著笑意,目光直直落在王野身上。
王野拉開椅子坐下,沒有碰桌上的茶點,身體微微前傾,神色平靜,看不出昨夜熬到後半夜的疲憊:“賴總,回去我仔細掂量過你說的這樁事。”
“機會難得,我願意入局。”
賴輝煌眼睛一亮,身子不由得往前靠了半寸:“哦?那你這邊,可以調動多少資金進場?”
王野語氣不疾不徐,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我這邊,可以拿出三億五千萬人民幣,全部投入香港市場。”
“三億五千萬?!”
賴輝煌手裡盤動的沉香手串猛地頓住,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的笑意驟然放大,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驚歎。
他原本心裡預估,王野撐死能拿出來一個多億。
畢竟北方遠洋集團雖說勢頭猛,但眼下正趕上金融危機,還要接手好幾家國企,到處都要燒錢。
三億五千萬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賴輝煌站起身,繞過來伸出手重重握住王野的手掌,力道都比昨日重上幾分:“王老闆,這份實力,怪不得北方黑白兩道都要給你幾分薄面。”
“這個體量,已經有資格坐下來跟我們並肩作戰。”
他心底暗自盤算,三億五千萬,放在1997年,這已經是一筆足以攪動香港二級市場的鉅款。
自己拿出二十億,王野三億五千萬,聯合上港澳其餘幾方同道,手裡的籌碼就更加厚實。
賴輝煌完全想不到,這三億五千萬里面,一億八千七百八十萬都是王野靠月息一分五的高利息,從北方各路地頭蛇手裡拆借而來,真正屬於王野的自有資金,只有不到一半。
王野面上神色不動,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同賴輝煌握在一起:“賴總過譽了,不過是這些年一點點積攢下來家底,趕上機會,搏一把。”
賴輝煌重新坐回座位,拿起茶壺,親自給王野斟滿一杯滾燙的鐵觀音:“有這筆錢入局,我們這邊的籌碼又厚實一大截。”
“我跟你把話說透,我們的操作思路是這樣,一部分資金進入港股現貨市場逢低吸納藍籌權重,另一部分佈局恒生指數期貨多單。”
“上邊護盤訊號已經明確,國際空頭的攻勢撐不了太久。”
“等空頭潰敗,港股反彈,我們手裡的倉位,收益會相當可觀。”
王野指尖輕輕摩挲茶杯外壁,沒有順著對方的話一味附和,而是把昨夜想好的條件一一擺出來:“賴總,錢我可以到位,但醜話必須說在前。”
“第一,資金排程,我這邊完全獨立操作,我的資金全部走我香港離岸賬戶,不會併入你的資金池,盈虧各自自負。”
“我可以配合大的入場時間節點,但是每一筆倉位的開倉、減倉、止損,決定權必須握在我自己手上。”
。盤一統隊團合聯由金資把會野王為以他本原,外意略,挑一微微頭眉煌輝賴
。常正屬也去出家部全把意願不,慎謹生,人的來出闖家起手白種這野王,想一念轉但
”。題問沒,涉干不互,戰作同協一統,戶賬的各管各,解理以可點這“:頭點了點他
”。通互息訊,二第“:道說續繼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