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勇擺了擺手：“別說那些見外的話。”
“昨天要不是你拉住我，我真把劉品華怎麼了，那事兒就大了。”
“我後來酒醒了越想越後怕。”
“劉品華那種級別的名人，真要是在我的場子上出了事，新聞一報道，上面一查，我那些破事兒根本藏不住。”
他頓了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老弟，你救了我一回。”
“我把韋市長介紹給你，是應該的。”
王野看著曹二勇，心裡明白這個人雖然粗，但不傻。
他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只是拳頭和膽量，還有事後覆盤的能力和知恩圖報的格局。
“二勇哥，以後在奉天，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王野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衝曹二勇舉了一下。
曹二勇咧嘴一笑，也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家人。”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兩人碰完杯，包廂裡的氣氛徹底鬆弛下來。
曹二勇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往椅背上一靠，從兜裡摸出一包煙，遞給王野一根，自己叼上一根，點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王野也點上煙，吸了一口，沒有急著說話。
他在心裡琢磨著剛才韋照吉臨走時說的那句“歡迎你來奉天發展”。
這種話從一位常務副市長嘴裡說出來，分量可輕可重。
輕了，只是一句客套；重了，就是一扇開啟的門。
關鍵在於，你接不接得住。
“二勇哥，”
王野彈了彈菸灰，開口了，“剛才韋市長說讓我考慮來奉天發展，這話我聽著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要真想在這邊做點事，從什麼方向入手比較合適？”
曹二勇眯著眼抽了口煙，沒有立刻回答。
他混了這麼多年，知道王野這話不是在閒聊，是在認真地徵求他的意見。
他想了想，把菸灰缸往自己面前拉了拉，開口道：“老弟，你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
“韋市長分管城建和招商，他最看重的是什麼？”
“是政績。”
“什麼叫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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