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三班倒。”
陳興輕描淡寫地說,“輪班休息的在後面那排平房裡住著,吃住都有人管。”
王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車子在林蔭道上走了大約兩百米,眼前豁然開朗。
一棟三層高的獨棟別墅矗立在院子中央,外牆是暖黃色的真石漆,窗框是白色的,門前鋪著深灰色的石階,整體風格偏歐式,簡潔大氣。
但真正讓王野眼前一亮的,是別墅內部的燈光。
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裡面暖黃色的光芒,不是那種刺眼的白熾燈,而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氛圍照明,遠遠看去像一座鍍了金的殿堂。
陳興把車停在別墅門前的車位上,熄了火。
王野推開車門,腳踩在石階上的一瞬間,就聽到門內隱約傳來的聲音。
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夾雜著低沉的說話聲和偶爾的笑聲,被厚重的隔音門擋住,只洩露出極微弱的一絲。
陳興走到門前,抬手在門框邊的一個小鍵盤上按了幾個數字,門鎖發出一聲低沉的咔嗒聲,厚重的橡木門向內打開了。
“進來看看。”
陳興側身讓開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野邁步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將外面的夜色和夏蟲的鳴叫徹底隔絕。
他站在門廳裡,目光所及之處,整個人微微頓了一下。
一樓是一個寬闊的大廳,面積至少有三百平米,天花板挑高近五米,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暖黃色的燈光從無數顆切割精準的水晶面上折射出來,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灑下柔和而均勻的光暈。
地面鋪著深棕色的義大利雲石,紋理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響。
四周的牆壁上貼著暗紅色的絲絨桌布,每隔幾米掛著一幅裝裱精緻的油畫。
不是那種印刷品,而是真跡,雖然算不上名家大作,但每一幅的筆觸和色彩都透著用心。
大廳中央擺著五張賭桌,三張百家樂、一張二十一點、一張輪盤。
賭桌的絨面是墨綠色的,邊緣包著黃銅,每一張桌子後面都站著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色馬甲的荷官,動作嫻熟而優雅。
再往遠處看,大廳的右側還有幾扇半開的門,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老虎機和幾臺電子賭桌,佈局緊湊而不擁擠,一切井井有條。
此刻大廳裡已經有七八個賓客在玩了,大多數是中年男人,穿著考究,有的坐在賭桌前慢條斯理地推著籌碼,有的站在一旁端著酒杯低聲交談。
角落的酒吧檯後面站著一個調酒師,正在擦拭一隻高腳杯,看起來從容而專業。
陳興站在王野身邊,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王野臉上的表情,嘴角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怎麼樣?還行吧?”
王野緩緩掃了一圈,目光從吊燈到雲石地面,從賭桌到荷官,從油畫到酒吧檯,最後落回陳興臉上,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感嘆:“三哥,你這是把澳門搬過來了。”
“濱城以前沒有這個檔次的場子,你是頭一份。”
”。看看樓上你帶,走“:膀肩的野王拍了拍,笑一哈哈興陳
。樓二了上梯樓轉旋的側一廳大著沿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