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內的那個地產專案也開工了,地基已經打好,預計明年春天就能開盤預售。”
“三個施工隊同時在幹活,每天都在為您賺錢。”
“老周那邊上個月把財務報表送過來了,我粗略看了一下,光是工地和地產專案這兩個月的利潤,就已經趕上皇朝半年的收入了。”
王野聽完,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在香港花了幾十萬買表買包的時候,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心疼的。
畢竟那些錢是他一分一分掙出來的。
但現在聽到順子彙報的這些數字,他心裡那點心疼立刻煙消雲散了。
錢掙了就是要花的,花出去的人情和關係,將來會十倍百倍地賺回來。
他在香港的投資。
無論是那間辦公室、那支渣打銀行的賬戶,還是那些勞力士和LV。
都是在為他未來的商業版圖鋪設基石。
而濱城這邊的生意,就是支撐他鋪設這些基石的堅實後盾。
“辛苦了,順子。”
王野掐滅菸頭,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皇朝夜總會燈火通明的庭院和遠處濱城稀疏的夜景,語氣帶著一種難得的輕鬆,“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明天晚上,在帆船酒店擺幾桌,把兄弟們都叫上,我請大家吃飯喝酒,算是犒勞大家。”
順子也站了起來,笑著應道:“好嘞,野哥,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
第二天傍晚六點,帆船酒店三樓最大的宴會廳裡燈火輝煌,圓桌上已經擺好了冷盤和酒水。
王野提前半小時就到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白襯衫和深色西褲,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他站在宴會廳門口,親自迎接每一位到來的兄弟,與他們握手、拍肩、寒暄幾句,像一位統帥在檢閱自己的部隊。
人陸續到齊了。
張強和劉猛是從工地直接趕來的;李海和小斌是從運輸公司過來的,兩人最近一直在盯著一批發往南方的貨,眼圈有些發黑,但精神頭很足;柱子、老四、釘子、大劉和二奎是皇朝夜總會的骨幹,穿著打扮比其他兄弟講究一些,一看就是在場子裡混的人;軍子孫大偉和大熊是土石方工程那邊的負責人,兩人都是膀大腰圓的體格,往那兒一站就像兩尊鐵塔;虎子和阿平是王野在復縣時期的老部下,跟了他年頭最長,感情也最深;山貓和趙鐵柱曾經替王野辦事跑路,現在風平浪靜又回來的兄弟,做事利索,嘴也嚴,王野對他們頗為器重;阿彪是負責地產專案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再加上順子,一共十九個人,圓桌坐得滿滿當當。
王野站在主位上,端起一杯白酒,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兄弟們,這段時間我在外面跑,家裡的事全靠你們撐著。”
“皇朝的生意、金孔雀的場子、運輸公司的貨、工地上的活兒、地產專案的進展。”
“每一件事你們都做得漂漂亮亮,沒有給我掉鏈子。”
“這杯酒,我敬你們。”
說罷,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跟著一飲而盡。
氣氛一下子熱絡了起來,筷子開始動起來,酒杯開始碰起來,說話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宴會廳裡充滿了熱烈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