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們迅速清理了地上的狼藉,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
賓客們也漸漸重新投入到玩樂中,只是看向王野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畏。
王野對阿平使了個眼色,阿平會意,立刻帶人不動聲色地跟了出去,看那幾個混混往哪個方向去了,背後有沒有人接應。
處理完這邊,王野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端起酒杯,走向下一桌賓客敬酒。
但他的眼角的餘光,始終留意著“黑牡丹”所在的卡座。
只見“黑牡丹”依舊坐在那裡,慢悠悠地品著酒,剛才那場衝突,她彷彿完全沒有看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直到王野的目光掃過,她才抬起酒杯,隔空對王野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她優雅地拿起旁邊的坤包,站起身,對王野所在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然後帶著兩個隨從,轉身,不緊不慢地朝門口走去。
竟然就這麼走了?
王野眼神微凝。
這場拙劣的鬧劇,顯然就是“黑牡丹”或者說她背後“花蛇”安排的開胃小菜。
目的是試探,也是下馬威,想看看他王野會如何處理,順便攪亂他的開業慶典。
現在,鬧劇被他以雷霆手段壓了下去,還反手廢了對方一隻爪子。
“黑牡丹”沒有繼續發難,而是選擇了離開。
這並不意味著結束,更像是一種表態:我來了,我看了,我試了,咱們……來日方長。
王野看著“黑牡丹”高挑冷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旋轉門後,眼神深邃。
開業的第一關,算是過了。
但“花蛇”的“大禮”,恐怕還沒真正送來。
他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浮起笑容,走向下一桌等待敬酒的客人。
夜漸深,皇朝的氣氛在音樂、酒精和燈光的催化下,越來越熱烈。
舞池裡人影攢動,包房裡傳出陣陣歌聲和笑鬧,大廳卡座也幾乎坐滿,觥籌交錯,一派繁華景象。
王野一圈酒敬下來,饒是他酒量不錯,臉上也帶了些許紅暈,但眼神依舊清明。
釘子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低聲彙報:“王哥,阿平跟出去了。”
“那幾個小子出門就上了一輛停在街角的破面包,車沒牌照,往城西方向去了,阿平已經帶人跟上去了。”
“另外,‘黑牡丹’上了門口一輛黑色轎車,直接開走了,看方向是回市裡。”
“知道了。”
王野點點頭,將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清醒。
“釘子,讓兄弟們精神著點,尤其是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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