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真的假的?誰幹的?”
“還能有誰?王野回來了!”
“我的天……兩條腿,一隻手,全碎了!下半輩子估計得癱床上了!”
“王野這是殺雞儆猴啊!”
“廢話,二苗子這半年沒少搶王野的生意,還挖他的人,不弄他弄誰?”
“王野夠狠!一回來就下這麼重的手!”
“疤臉死了,二苗子還以為自己能上位,這下好了,直接廢了……”
“以後西城那邊,估計要消停一陣子了。”
“何止西城,東站那個胡老西,還有之前想往金孔雀塞‘藥’的光頭胡,估計這會兒心裡也得掂量掂量了……”
王野坐在金孔雀二樓的辦公室裡,聽著釘子低聲彙報外面傳來的訊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
廢掉二苗子,只是第一步。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王野的規矩,不容挑釁。
他失去的東西,要親手拿回來。
而擋在路上的人,這就是下場。
訊息如同投入滾油中的水滴,瞬間在濱城道上的圈子裡炸開了鍋。
二苗子被廢,下手之狠,目標之明確,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尤其是那句“王哥讓我問你,運輸隊的線,好搶嗎?”,更是赤裸裸地宣告了動手者的身份和意圖。
西城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或者跟二苗子勾勾搭搭的傢伙,頓時噤若寒蟬。
幾個原本跟著二苗子混的散兵遊勇,要麼連夜跑路,要麼趕緊想辦法託人帶話,表示自己跟二苗子不熟,以後絕不敢再碰王野運輸隊的生意。
二苗子那點剛聚攏起來的人心,瞬間散了個乾淨。
西城一帶,因為疤臉之死和二苗子被廢,陷入了短暫的權力真空和詭異的平靜。
派出所那邊,趙德才和劉裕自然也收到了風聲。
兩人心裡都是一突,立刻想到了昨晚那頓飯,以及王野塞過來的那個厚實信封。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王野的手筆,但王野做得乾淨,沒留下任何直接證據,現場一片混亂,目擊者只看到幾個黑影,連身高體型都說不清楚。
而且,二苗子本身底子就不乾淨,尋釁滋事、打架鬥毆的案底一堆,這次被廢,在很多人看來是“江湖恩怨”、“黑吃黑”,只要沒人深究,民不舉官不究,也就過去了。
趙德才和劉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王野剛“孝敬”過,而且手段這麼狠辣,明顯是立威。
這個時候,他們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廢了的二苗子去觸王野的黴頭,反正二苗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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