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派出所工作,也就是支援鎮上的治安穩定,這是好事嘛。”
“不過,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哈哈。”
趙副所長在一旁陪著笑,也收到了一個略薄些的信封,同樣心照不宣地收下。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臨走時,劉所長握著韓三的手,語重心長:“小韓啊,回去告訴王經理,好好幹,有什麼困難,可以到所裡來反映。”
“只要合法經營,不惹是生非,我們派出所就是你們企業的堅強後盾嘛!”
“一定一定!多謝劉所長,多謝趙所長!”
韓三連連點頭哈腰,將兩位領導送上車。
關係,算是初步搭上了。
雖然談不上多深,但至少建立了一個可以溝通的渠道,也讓派出所知道了“漠河北方邊貿”的存在和“懂事”。
韓三回來向王野彙報,王野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只是讓韓三繼續維持,逢年過節該有的“心意”不能少。
這筆錢,花得值。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王野以為暫時安撫住了官方,可以集中精力應付劉大頭可能的陰招,並籌備與維克多的下一次大規模交易時,另一股勢力,也悄然將目光投向了他這塊日益肥美的“蛋糕”。
這天下午,王野正在新租下的伐木場倉庫裡,和李海、小斌一起核算最近一批貨物的賬目。
伐木場已經簡單收拾過,幾間大倉庫勉強能用,位置偏僻,空間寬敞,很適合堆放貨物,也便於隱蔽。
王野打算把這裡作為未來大宗貨物的主要中轉和儲存點。
一個兄弟匆匆跑進來,神色有些緊張:“王哥,外面來了幾個人,說要見您。”
“什麼人?”
王野抬起頭。
“不認識,領頭的說是……是‘冰刀’的人,想跟您談談生意。”
兄弟低聲說。
“冰刀?”
王野眉頭一皺。
他聽說過這個名號,當初他在哈爾濱可弄死了幾個冰刀組織的人,他來到漠河後,透過打聽,得知冰刀組織是近兩年在漠河一帶興起的一個走私團伙,據說成員混雜,有本地人,也有外地流竄過來的亡命徒,甚至可能和對岸的某些勢力有勾結。
他們行事狠辣,專門“吃”那些做邊貿生意的散戶和小老闆,要麼強行入股分成,要麼收取高額“保護費”,不從的就用各種手段搞垮,是漠河道上令人談之色變的一股勢力。
之前王野生意規模小,沒引起他們注意,現在動靜鬧大了,果然被盯上了。
“來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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