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殺伐不休、人心險惡不止,可總有純粹善意、總有赤誠溫情、總有知恩圖報,值得被守護、值得被成全、值得被溫柔以待。
今日,他成全少年報恩執念,接納綠星誠心歸順,為喧囂殺伐的諸天,留下了最溫柔、最通透、最圓滿的一筆。
而屬於蕭墨的逆天抽獎、屬於爺孫倆的救贖溫情、屬於藍星統領諸天的全新時代,已然緩緩拉開序幕!
無人知曉的諸天之巔,一整個位面俯首稱臣,萬古格局悄然改寫!可人間最震撼人心的從不是萬界臣服的滔天霸業,而是一個受盡世間疾苦的少年,賭上全部血汗,只為換至親一世平安!
萬界風雲隱匿凡塵,諸天霸業歸於沉寂,偌大星域的至高格局,終究抵不過市井小巷裡一場雙向救贖的溫柔救贖!
當七彩轉盤逆轉命運,當生命神藥落地生根,當孤苦少年終得歸宿,悲情落幕、熱血登場、溫情滿溢、雙喜臨門,這一章,寫盡人間極致冷暖,道盡諸天圓滿福報!
浩瀚星海深處,維度壁壘震顫不休,肉眼不可見的天道洪流奔騰翻湧,一場足以撼動整片下位諸天的位面歸順大典,正無聲落幕。
綠星,這片曾經覬覦藍星、暗藏入侵野心的完整域外位面,此刻徹底褪去所有戾氣與鋒芒。那顆承載著整片位面本源、維繫億萬生靈氣運的世界之心,溫順懸浮在藍星天道核心圈層之內,本源脈絡徹底與藍星規則相融,俯首臣服、永世歸降。
自此,綠星正式更名藍星附屬第一位面,受藍星天道庇護、借藍星大勢躍遷、隨藍星品級晉升,從此共生共榮、榮辱與共,再無半分反叛可能。
沒人知道這場隱秘的諸天博弈,沒人察覺一整個位面的沉浮歸順,沒人知曉彈指間改寫兩界未來的驚天佈局。對於億萬俗世凡人而言,諸天維度的風雲變幻太過遙遠、太過虛無,遠不及一日三餐、煙火朝夕來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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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到1個小時前,老城街巷被毒辣的烈日死死籠罩,滾燙的熱浪席捲每一寸土地,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路邊的梧桐樹葉蔫蔫垂落,蟬鳴聒噪刺耳,貫穿整條老街,平添無盡燥熱與焦灼。
市井煙火依舊庸常流轉,行人步履匆匆,攤販吆喝此起彼伏,一切都和往日別無二致。
唯獨街口老舊平房前的少年,正獨自扛著一場無人知曉的生死浩劫,深陷在自己渺小卻滾燙的世界裡,孤注一擲,負重前行。
蕭墨對此間諸天格局、位面歸順、天道博弈一概不知,也全然不懂。他今年不過十五歲,半生泥濘、滿身風霜,見識過的只有人間冷暖、世態炎涼,從未觸及過浩瀚諸天、星域秘辛。
他的世界太小了,小到方寸之間,只有一間斑駁老舊的平房、一張破舊硬板床、一個病痛纏身的老人,還有一堆用血汗堆砌、用來救命的廢品。
對他而言,什麼位面稱霸、諸天登頂、天道大勢,都不及臥床老人一口平穩的呼吸、一聲溫和的叮囑、一次安穩的安睡珍貴。
三輪車車廂內,十噸廢品整齊堆疊、分類規整,沉甸甸的分量壓得車身微微下沉。紙殼、塑膠、金屬、玻璃,每一類都被他細心擦拭、仔細分揀、層層碼放,乾淨得不像街邊拾荒所得。
這不是簡單的廢品堆積,這是蕭墨五個月來熬幹心血、透支性命換來的全部希望,是他絕境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賭上餘生所有運氣、所有執念的終極底牌。
從初春微涼到盛夏滾燙,一百多個日夜晨昏,他從未停歇、從未懈怠、從未偷懶。天未亮便起身穿梭街巷,夜深人靜仍在整理分揀,風雨無阻、寒暑不避。
烈日曬黑了他稚嫩的臉頰,曬傷的皮膚層層蛻皮,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常年握取廢品、搬運重物的雙手,佈滿厚重老繭,指腹開裂細密血口,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被汗水浸泡時刺痛鑽心,他卻從來咬牙強忍,不喊一聲苦、不訴一句累。
同齡人十五歲,端坐窗明几淨的教室讀書識字、被父母百般疼愛、衣食無憂、肆意爛漫。唯獨他,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在市井底層摸爬滾打,靠拾荒謀生、靠堅持救命,把所有年少懵懂、所有青春爛漫,盡數壓在心底,換成了日復一日的奔波與堅守。
此刻的平房門前,蕭墨靜靜佇立,單薄的身軀在烈日下顯得格外孤峭、單薄得讓人心疼。他雙目緊閉、長睫緊繃、十指死死攥緊,手臂微微顫抖,全身呼吸徹底凝滯,連胸腔的起伏都刻意放得極輕。
極致的緊張如同潮水,將他徹底包裹、牢牢裹挾,渾身血液近乎凝固,心臟瘋狂撞擊胸腔,砰砰巨響震得他耳膜轟鳴、頭腦發懵,四肢僵硬發麻,連指尖都泛著冰涼的慘白。
無人能懂他此刻深入骨髓的忐忑與煎熬。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系統抽獎,這是一場賭上性命、賭上恩情、賭上唯一親人的生死博弈!
贏,則爺爺絕症根除、枯木逢春、苦盡甘來;輸,則五個月日夜煎熬盡數作廢,所有堅持、所有隱忍、所有血汗全部付諸東流,他將眼睜睜看著唯一疼愛自己的爺爺,被絕症一點點吞噬、耗盡生機,最終撒手人寰,留他一人,重回無邊黑暗、永世孤苦。
五個月前,醫院那張冰冷的晚期肺癌診斷書,至今牢牢刻在他心底,字字誅心、日日凌虐。醫生冷漠的話語、護士惋惜的眼神、旁人同情的目光,還有爺爺偷偷藏起的病痛、強裝的安穩,無一不在日夜折磨著他年少敏感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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