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不行——也就是說，特殊情況下可以。
——陸子野。
駕校辦公室就在場地邊上。
那是一間簡易板房，牆上掛著規章制度和收費標準，還有幾張教練的證件照。
一臺老舊的空調吃力地吹著冷風。
培訓中心負責人姓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孫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旁邊還放著一臺立式電風扇呼呼地吹著。
程皓南陪我進來，簡單介紹了一下就出去繼續練車了。
孫主任從抽屜裡拿出一次性塑膠杯，倒了杯水推過來。
“陸子野同學是吧，皓南跟我說了。”
孫主任靠在椅背上，開門見山道，“你想來這兒學車沒問題。
不過學費方面，可能要貴一點，畢竟我們這是交通學院的內部駕培，主要服務本校師生，正常情況下不對外招生。”
正常情況不對外——
也就是說，特殊情況可以對外。
我問孫主任，自己報名的話，學費多少。
他說一千五。
這價格，雖然比他們本校學生貴三百，但比社會上的駕校還是便宜很多。
孫主任，”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實不相瞞，我是文華學院學生會副主席，身邊還有一些同學也想考駕照。
您看我能不能把他們也介紹到您這兒來？”
他看了我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問道：“你那邊有幾個人？”
“您最多能給我多少名額？”我反問。
“嗯？”
孫主任先是一愣，隨即輕笑道，“聽你這口氣，是想跟我談生意啊？”
我站起身，給對方上了支菸：“那您看，這筆生意有得談嗎？”
孫主任接過煙，我掏出火機湊過去幫他點著。
他用無名指在我手背上輕叩兩下，隨後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問道：
“你打算怎麼收費？”
“我想報價一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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