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申絕灼，也是葉帝。”
葉帝的話語迴盪在空間之中，也迴盪在顧蒼生的內心之中。
他的臉色變得很複雜，片刻之後，發出長嘆。
“唉~看來，我贏不了你了。”
葉帝轉過身，他的樣子逐漸變化，化作了申絕灼的模樣。
他用那熟悉的聲音道：“心軟了？”
顧蒼生點點頭，“我的童年都是在仇恨之中度過的，就連收養我的師父也別有用心。
真正唯一讓我感激的，只有申絕灼。他將《崩天神訣》和《無妄功》兩門功夫傳給我。
我在大夏靠著這兩門功夫屢戰屢勝，《無妄功》更是這麼多年以來的殺手鐧。
現在你要我殺你，我怎麼可能不留情。”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裝扮成申絕灼？或者，你不懷疑我是假扮申絕灼？”
“我不會認不出師父。”
“師父”兩個字出口的剎那，葉帝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水皇應該和你說過，每當新的時代開始，她，我，鯨聖，都會幻化成不同的模樣，傳給新的時代知識。”
顧蒼生點頭道：“你想說，你只是幻化成申絕灼，傳給了我兩門功夫罷了。”
“不，我想說的是，和水皇一樣，我也一直在尋找能……”
葉帝指了指天空。
“打倒那裡的人。但是和水皇不同，她總是在時代結束之後，在奪天競技之中挑選。
而我喜歡播種一樣，在各個不同的時代，挑選一些人，傳下特別的手段，看他們能否走到最後。”
顧蒼生道：“那應該有很多人吧。”
“你是唯一的一個。”
顧蒼生一愣。
葉帝嘆息道：“想要成為一個強者實在是太難了，我只能教你本事，卻無法教你如何成長，如何磨鍊，如何突破困境，如何應對生死。
除了這些，機緣，運氣，時勢……各種複雜的條件都要滿足。
《無妄功》我至少在五十個不同的時代，傳給過五十個人。
但其中，有的沒能發覺其能吸收一切能量的可怕本質。
有的不懂節制，因為過度吸收，反而害了自己。
還有的，走過江湖後，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敢再拼，滿於現狀，將其作為家族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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