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和么妹兒的婚宴與一般的婚宴不同,只是讓大家做個見證,沒有結婚證,沒有什麼儀式,更沒有什麼主婚人證婚人。
他們的婚宴更像是那種異地結婚,回來補辦婚宴的。
所以大家也不用客氣,時間一到,黑娃兒他爹客串的臨時總管宣佈開席,大家鬆一下褲腰帶,加油乾飯就完了。
八涼八熱八大碗,二十四道菜,不鬆一下褲腰帶不是委屈自己了麼?
李輕舟表舅帶來的幾個徒弟都被驚到了,一個勁兒的問師傅:
“師傅,真的讓我們吃啊?”
“哎呀,咱也沒帶個臉盆、暖瓶啥的,太失禮了。”
李輕舟耳朵靈,一聽臉盆、暖瓶兩個詞彙連在一起,頓時警覺起來。
“師傅,您就直說吧,要幹掉誰?”
“是啊師傅,這不弄死兩個,讓額們平白吃這麼好的席,燒心啊。”
黑娃兒弟弟吃了不少肉,想吃一口素菜解解膩,被他媽一巴掌蓋到了後腦勺上。
“瓜慫,吃肉啊!來,把這個雞腿吃了。”
“娘,額想吃菜。”
“笨蛋,菜啥時候不能吃?過了今天,讓你娃吃個夠,肉可就沒了。
“來,吃羊肉,吃這個魷魚。
“海參魷魚,這可是在譜的山珍海味,不是你輕舟大哥,你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吃到。”
李輕舟和么妹兒端著酒杯挨個桌敬酒,身後跟著黑娃兒和大牙,兩人一人拿了一個酒瓶子。
一個裡面裝的是酒,一個裡面裝的是水,給客人倒酒,給李輕舟倒水。
最後一桌是李輕舟和大牙他們的同學和么妹兒的好朋友,都是年輕人,敬了一杯酒後,李輕舟他們幾個順勢坐了下來。
李輕舟幾個同學是他當初最困難的時候給過他幫助的,那會兒他斷了生活費,糧本也被不要臉的老爹帶走了,全靠黑娃兒和大牙家接濟。
幾個同學家裡條件也沒有多好,依然願意分給他一些吃的,不多,卻足夠珍貴,這份情誼得認。
李輕舟沒有在老同學面前裝逼,說什麼別看咱當初不行,如今我牛逼大發了,大家放心,以後有事兒儘管找我,我罩著你們。
他只是請幾個老同學大吃大喝了幾頓,重新留了聯絡方式,以後若是誰遇見事了,多一條能走的路子。
這就可以了,感恩不是無條件的給予,人家也不是指望他回報才幫助李輕舟的。
幾個同學喝了點酒,有點興奮,非讓李輕舟講一下和么妹兒戀愛史。
一說這個,么妹兒的兩個閨蜜捂著嘴笑得直抽抽。
“輕舟,我還沒娶媳婦兒呢,你講講怎麼認識弟妹的,老哥我跟你學習學習。”
“是啊輕舟,兄弟我也想討個漂亮婆姨,你跟兄弟們透露透露,你有啥高招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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