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大年紀，就坐林家第一把交椅了？”
“人家一份合同幾十億，咱們一天兩百塊都得搶。”
“聽說以前在江城給老婆做飯，後來離了。”
“那女人得後悔成什麼樣？”
沈清秋站在螢幕下，紙板邊緣被風吹得來回擺動。
鏡頭給到林言簽署重組檔案。他在最後一頁寫下名字，隨後與楚瑤交換文字。臺下記者起身拍照，閃光燈連成一片。
沈清秋舉高紙板，擋住自己的臉。
旁邊賣盒飯的攤主喊道：“十五塊一份，最後幾盒！”
她摸了摸口袋，只摸到兩枚硬幣。
螢幕中的釋出會還在繼續。林言離開講臺，宋星河跟在他身後，將下一場會議資料遞了過去。記者追問晚間安排，林氏公關人員擋住了通道。
“林主席今晚將返回北郊莊園，與家人共度除夕前夜，後續行程不再公開。”
北郊莊園幾個字讓沈清秋放下紙板。
一個穿軍大衣的男人站到她面前。
“找分揀活？”
“是。”
“生鮮冷庫，夜裡七點到早上五點，一小時十五元。十小時一百五，幹不滿沒錢。”
“冷庫多少度？”
“分割槽不同。你負責果盒，最冷零下十八度。”
“有保暖衣嗎？”
“舊棉服，手套自己套。吃飯沒有，熱水沒有，中途出來一次扣二十。”
“什麼時候走？”
男人打量她的手。
“你這傷能幹？”
“能。”
“先說好，分揀的是高階貨，一盒果子幾百元。碰壞、壓壞、沾上血，全從工資扣。”
“送到哪裡？”
“問這個幹什麼？”
“我需要確認路線，夜裡回城有沒有順路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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