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壟間溼潤的泥土、仙草葉片上凝結的露水、空氣中瀰漫的水汽甚至是大師姐體內的水分,都在同一瞬間被她提取匯聚。
大師姐的瞳孔微微一縮,這是什麼打法,她的身體為什麼一瞬間變得如此虛弱無力,甚至感覺逐漸乾枯起來…
甚至她身上的師傅給她的護體靈寶都隱隱有些抵擋不住,開始開裂起來…
大師姐當機立斷,明白不可再拖。
她的掌心再次炸開白光,化作五道細長的光刃,從五個不同的角度朝陸懸月絞殺過來。
陸懸月立刻調整方向,整個人貼著地面向前滑鏟出去,腳尖在泥土裡犁出兩道深痕,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
五道光刃從她頭頂、身側和後背擦過,最近的一道削掉了她一小截頭髮,灼熱感擦著頭皮掠過。
但在滑鏟的同時,她的左手已經按在了地面上。
土系異能無聲發動。
大師姐腳下那片堅硬的青白玉石地面忽然像活了一樣翻湧起來,土黃色的光暈從地底深處炸開,化作兩隻巨大的土石巨手,一左一右朝大師姐的腳踝抓去。
大師姐心中大駭,此人為何手段如此之多,這人難道不是凡人?
她連忙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像一片羽毛般飄起數丈之高,土石巨手在她腳下合攏又崩碎,揚起漫天塵灰。
大師姐騰空的瞬間,陸懸月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陸懸月等的就是這一刻。
而大師姐凌空而起的那一刻,一股極其危險的預感也在她的從頭頂方向炸開。
她猛地抬頭。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不知何時已經懸停在她頭頂正上方不到一丈的位置
陸懸月在滑鏟出去的瞬間,就用金系異能將巫紋匕首送上了高空,然後利用金系異能的操控力,讓匕首偷偷懸停在某處就等著大師姐騰空而起呢。
只見那柄匕首在空中無聲翻轉,刃尖朝下,暗金色的金系天賦技能在日光下泛著一層凌厲的寒芒。
大師姐瞳孔驟縮,她體內那枚師父賜下的護身玉符已經在方才的水系異能抽取中裂開了幾道細紋,或許此刻已然護不住她了。
巫紋匕首上的金光在這一瞬間暴漲,金系異能被陸懸月壓到了極致,全部附著在刀刃上,整把匕首變成了一道細長的鋒利的金色光刃。
金光在空中劃出一道滿月般的弧線,刀刃切入大師姐的腰側,那道灰白色的護體光暈在金光面前像紙糊的一樣碎裂。
刀刃沒入皮肉,切斷肋骨,從另一側腰際直直的透出。
金色的匕首表面沾著一種不太紅類似血液的黏液,還有灰白色的碎渣。
陸懸月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果然,這大師姐已然非人也!
大師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白袍的袖口被奇異的鮮血浸透,滴落在青白玉石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而那巫紋匕首在空中翻轉了兩圈,被陸懸月穩穩接住。
甚至陸懸月還頗為仔細的用水系天賦技能洗了洗,才拿到手裡。
倒不是說怕髒,主要是這大師姐或許體內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就這她還得回去自我檢查一番才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