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紙人不是這個不好就要重新制作下一個，而是製作一個可以開智的，就慢慢訓練，慢慢給它開智，像帶小孩子一樣。
雖然這個小紙人看上去有點傻乎乎的，可繼續教未必不行。
贏楹給小紙人取名叫小喜，因為這傢伙喜歡聽喜歡，應該是個活潑性格。
溯光偶爾會把小喜帶到他的小城堡裡一起玩。
贏楹看他有伴了，也挺開心。
也是在這一年，天道透過溯光傳來了訊息。
“男女主們已經飛昇了。”溯光說，“天道說，你可以離開了。”
贏楹正在給紙人畫最後一道穩定符紋，聞言筆尖頓了頓。
“這麼快？”
“對那邊來說，可能挺快的。”溯光說，“對你來說……也挺久了吧？”
贏楹沒說話。
兩百年。她在符玉宗學了整整兩百年的符，從一個“裝新人”的穿越者，變成了裴長老門下最讓小紙人頭疼的九徒弟。
因為死磕小紙人制作方法，她早就不去參加宗門內的比試以及聚會了。
她和師兄師姐們相處的也就一般，僅限於見面打個招呼而已。
說不捨是假的，但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我得回去一趟。”她說，“南域那個仙山，還得復原，更何況灼久肯定得回來，這具身體得給放小院裡。”
裴長老聽說她要離開，沒攔。
老人家只是把她叫到院子裡，給了她一個儲物袋。
“裡面是些符紙和靈材。”他說，“路上用。”
贏楹接過儲物袋，又從自己空間裡取出一瓶丹藥，放在石桌上。
“師父，這個給您。”
裴長老看了一眼：“破境丹？”
“還有幾瓶輔助修煉的。”贏楹說，“我感覺到您最近修為到了瓶頸，這個應該用得上。”
裴長老沉默了片刻：“你從哪弄來的？”
“自己煉的。”
“你還會煉丹？”
“略懂。”贏楹說得很謙虛，“跟師父學了兩百年符，總不能白學。丹藥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裴長老沒再推辭，把丹藥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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