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人當時交待說把孩子扔在郊外河邊的時候,把孩子身上的東西都拿走了。
“等等……信物什麼的估計沒有了。”
“重點打聽沈青青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淺色胎記之類的。”
秘書小張立刻挺直了腰板,肅然應道:“是!我馬上安排。”
林天越的目光再次落回桌上的報告,手指在“沈青青”三個字上輕輕摩挲著,眼神複雜難辨。
真相,恐怕離他們不遠了。
但越是接近真相,就越要小心翼翼。
他不能再犯一次錯了,不能再讓她從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一次。
此時此刻,千里之外的蘇河大隊,沈青青對京市的風雲湧動一無所知。
出去走了一圈,放鬆了一下心情後,沈青青又回到屋裡拿起了筆。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無比想念上輩子可以打字寫報告的日子。
這用筆寫稿子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春日的暖陽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她的稿紙上,將那些墨黑的字跡映照得彷彿有了生命。
她剛剛給韓知林晾好了一大搪瓷缸的白開水,缸子放在窗臺上,水汽嫋嫋升起,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她坐回桌前,拿起鋼筆,正準備繼續完成小說的最後一個章節。
蘇河大隊的田地裡,拖拉機的轟鳴聲、隊員們的說笑聲、孩子們的追逐打鬧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充滿生命力的交響樂。
蘇河大隊的春天,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生機勃勃地向前邁進。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
“青青!青青你在嗎?”
是鄧玉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沈青青放下筆,起身拉開房門。
只見鄧玉玲站在門外,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跑過來的。
“玉玲,怎麼了?這麼著急忙慌的。”
沈青青拉著她進了屋,順手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呼……可累死我了。”
鄧玉玲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才喘勻了氣,壓低聲音道:“青青,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沈青青的心微微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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