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騰堡?”衛兵隊長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知道庫騰堡——那是波西米亞最重要的銀礦城市,最近聽說落到了一個叫拉斐爾的年輕人手裡。
瓦茨拉夫還腦子一熱把庫騰堡這座王冠領地封給了拉斐爾,在整個波西米亞鬧得沸沸揚揚,都說瓦茨拉夫遮沙避風了。
“是的。”玉將軍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函,遞了過去,“這是我家領主寫給國王陛下的親筆信。禮物就在後面的箱子裡。請轉告國王陛下,拉斐爾誠摯問候他的健康。”
衛兵隊長接過信函,翻看了一下。信封是用上等的羊皮紙製作的,封口處蓋著一個鮮紅的火漆印章。
他鄭重收起信函,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通報。”
他轉身走進了城堡。
大約過了十分鐘,衛兵隊長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名身穿華麗制服的宮廷侍從。其中一名侍從走到年輕男子面前,彬彬有禮地說道:“國王陛下願意見你們。請跟我來。”
玉將軍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名同伴,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對侍從拱了拱手:
“多謝。不過我們就不進去了——禮物送到就好。我們還要趕路回庫騰堡覆命。”
侍從愣了一下:“你們不休息一下再走?城堡裡有客房,可以給你們安排住宿和飲食。你們一路辛苦了,至少歇一晚再走吧?”
“不必了。”玉將軍搖了搖頭,語氣堅決,“主人交代我們務必儘快返回,不敢耽擱。禮物和信件都已經送到,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告辭。”
他說完,也不等侍從回應,轉身跳上馬車,一抖韁繩,調轉馬頭,沿著來路疾馳而去。
另外兩人也翻進車廂,馬車在塵土飛揚中迅速遠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彎處。
侍從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車隊遠去的身影,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就走了?”他喃喃自語,“連口水都不喝?”
“別管他們了。”衛兵隊長聳了聳肩,“把東西搬進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個庫騰堡伯爵到底送了些什麼玩意兒來。”
幾名衛兵合力將三隻大木箱從貨車上卸了下來,抬進了城堡的主樓大廳。
“咱們不休息一下再走嗎?”春澤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維謝格拉德城堡,有些惋惜地問道。
他們連續趕了五天的路,怕耽誤事全程沒有下線,可謂是身心俱疲。他本來還想著到了維謝格拉德能好好休息一晚。
玉將軍頭也不回地罵道:“蠢蛋!西吉斯蒙德看到領主的宣戰書,到時候一發火拿咱仨祭旗怎麼辦?趕緊跑吧!”
“罵誰蠢蛋呢,我闡述你的夢!”
“阿米諾斯!”
兩人一言不合頓時甘言美語起來。
……
另一邊,城堡大廳內,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上垂下來,數百支蠟燭同時點燃,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西吉斯蒙德坐在長桌的首位,臉色很不好看。
他剛剛讀完那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