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茶館後巷，他照例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安全，才推門進去。
上樓，推開那個小房間的門。
老週一個人在。
“李隊呢？”陳默問。
“來不了。”老周說，“他那邊又出事了。”
陳默坐下，等著他往下說。
老周從包裡拿出個東西，放在桌上。
是個竊聽器，小小的，黑黑的，看著挺高階。
“這是什麼？”
“從我家電話裡拆出來的。”老周說，臉色鐵青，“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回去仔細檢查了一遍，在電話線裡發現了這個。”
陳默拿起那個竊聽器，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能查出來是誰裝的嗎？”
老周搖頭：“裝這個的是高手，沒留痕跡。但我知道，這種型號，只有專業部門才有。”
陳默心裡一沉。
專業部門——意味著內鬼的級別，比他們想象的要高。
“那昨晚的事……”
“對。”老周說，“訊息是從我這裡走漏的。他們監聽了我的電話，知道咱們要釣魚，就派了倆炮灰來應付。”
陳默沉默了幾秒，問：“現在怎麼辦？”
老周看著他，目光復雜：“現在，咱們是真的被盯死了。我這邊被監聽了，你那邊被人跟著，李隊被支開。他們想把我們一個一個收拾掉。”
陳默問：“那證據呢？”
“證據還在。”老周說，“只要證據在，咱們就有底牌。但得小心，不能再讓他們摸到任何線索。”
陳默點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商量了接下來的對策。
臨走的時候，老周看著陳默，說了一句：“從現在起，咱們三個，各走各的。能不見面就不見面，能不發訊息就不發訊息。萬一誰出了事，另外兩個就去取證據。”
陳默看著他，問：“那你呢？”
老周笑了笑，笑得有點苦：“我？我早就準備好了。幹這行二十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陳默沒再說話，只是伸出手。
老周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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