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全是不信：
“他就說不想給？沒給理由？”
“沒有，我都按照你說的威脅他了，說要上網曝光他，他就說了一句你隨意，然後就帶著那個女的就走了。”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安靜了好久，久到李淑香以為趙德柱睡著了。
“德柱？你還在聽嗎？”
“嗯，你在哪？我來接你.....”
.................
另一邊的網約車上，陳墨跟馮倩倩兩人坐在後座。
馮倩倩把手機收進包裡，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個表情裡有一種期待。
陳墨沒有讓她失望，偏過頭來，語氣裡全是誇讚：
“倩倩，你真是未卜先知。”
聽到陳墨的話，馮倩倩的嘴角翹起：
“怎麼說？”
“之前你說李淑香會來找我，今天全部應驗了，厲害。”
馮倩倩抬了抬眼鏡，偏頭看他：
“其實這也不算是算到，而是人性。”
“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換成任何正常的一個人，碰到這種事心裡都會不平衡，好嗎？你給所有人都送了錢，唯獨沒給她，她一定會覺得你欠她的，然後首接上門來要。”
陳墨點了點頭，馮倩倩說的這些他其實也想到了，但當時他並沒有那麼篤定。
馮倩倩則是繼續開口：
“小陳，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就那個李淑香啊。”
馮倩倩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她今天在你這裡碰了釘子，回去肯定要跟那個男人商量，萬一她真的在網上發帖呢？”
“小陳，你現在是熱搜人物，名聲在外，要是有人帶節奏說你假慈善真作秀，給所有人都送了錢唯獨不給她這個寡婦，傳出去對你不好。”
陳墨靠在座椅上，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
“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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