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廣夏,哭不出來就不要哭了……幹嘛非要逼自己流眼淚……”
廣夏撇了撇嘴說道:“哪有喪禮上不哭的?”
張蜀成甕聲甕氣的說道:“哪有在宿舍里弄喪禮的?倒不如讓沈言參加樂活城遊樂城喪生者的集體喪禮……”
孔北歸長嘆一聲,“可憐了沈言,那麼驚才絕豔的一個人,若是還在世,應該是西南大學新生中的前十了。”
雖然四人相處時間不久,還達不到為彼此慟哭的程度,但沈言的死去,讓三人心中不免升起幾分悲意。
……
在馮劍河等人的攻擊之下,凝心秘境最終還是碎裂了。
凝心秘境剛剛降臨時,曾經有二十萬人在樂活城遊樂城裡,僅僅是三關遊戲,只存活了大約一萬人,山城市警衛司、巡邏隊更是幾乎全軍覆沒。
在傳統新聞媒體的報道中,這場事故被定為邪教的自殺式恐怖襲擊,震驚了整個華夏國。
一時間,山城人人素縞,戶戶白幡,城市中處處可以聽見痛哭聲,每個十字路口,都聚滿了燒紙的群眾,市政府廣場降半旗致哀,山城市總督馮劍河發表了《致市民書》,號召所有山城市民團結起來。
山城市舉行了聲勢浩大的追悼活動,其中就包括遇難者的集體喪禮。
“可是,在宿舍裡設靈堂畢竟有點……不吉利……”,孔北歸猶豫的說道。
“不吉利?那又怎麼了?堂堂西南大學,華夏最高學府,難道還搞封建迷信?”,廣夏氣惱的說道。
張蜀成麵皮微微抽搐,“搞封建迷信的,貌似另有其人吧……”
“我說,你們三個咒我死啊……”,沈言微笑著推門而入。
沈言原本的床,已經被換上了黑白兩色的布簾和幡。
他原本的書桌上,放著沈言的照片。
牌位、貢品一應俱全……
“沈言!”,三人同時一驚,從床上彈起來。
“沈言……你……你你,是人是鬼?”,廣夏的聲音有些顫抖。
孔北歸心念在沈言身上掃過,氣惱的回頭質問,“廣夏,你他孃的謊報軍情……
“廣夏,有你這樣的嗎?竟然咒沈言!”
“我……我……”,廣夏嘴巴一張一合,衝上前去,用手指顫抖著觸碰了一下沈言的臉。
“熱的……有影子……你沒死?沈言?”,廣夏的眼睛驟然間睜大,接著難以置信的抱住沈言,“哈哈哈哈,太好了,你沒死!你沒死!可是,你究竟是怎麼活過來的?對了,明明知道如何從秘境中離開,為什麼沒有走?”
“嗯,我遇到了我的仇人,不列顛特工夜鶯,所以主動留在了秘境之中,利用秘境規則殺了他。”
“竟然是這樣,還真是巧啊。臨走的時候發現了夜鶯?可是你是怎麼從秘境中出來的?”
“就是那樣,和其他倖存者一起出來的啊……”
“不可能,馮劍河前輩救人的時候,我就在遠處,樂活城倖存者一共一萬兩千三百名,我一一看過,你不在倖存者中……”,廣夏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