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晚了?”柳佳雪眼中閃過疑惑。
“你弟弟貌似不聽你的話呢。”白木遺憾的聳了聳肩。
柳佳雪心中咯噔了一聲。
那傢伙該不會又跑出去浪了吧?明明自己交代過,讓他老實在醫院待著先,不要再去搞事情。
結果他還是出醫院了!
縱使心中有幾分慌亂,柳佳雪還是強行鎮定了下來。
“無論怎麼說,我弟弟有錯在先,既然現在他落入你的手裡,那我便無權過問他的下落,你要怎麼處置由你吧。”柳佳雪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自己的弟弟。
“如此果斷。”白木拍了拍手,面露嘲諷。
如果對方還在醫院,那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但現在對方已經落入那個男人的手裡。
再想要求對方放過她弟弟,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她永遠不想在與談判的時候落入下風,更何況她知道,只有佔據主導地位,才有資格談條件。
如果他真的想把趙良救出來,那就得在談判的時候佔據主導的地位。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來談談我兒子與他的事情吧。”柳佳雪目光一凝,輕點下巴。
“白叔,我犯的錯,我一人承擔。”謝塵看一下白木,他很感激白叔剛剛出手阻攔自己,但這些就足夠了。
“你承擔?”白木冷笑一聲,隨即看向柳佳雪。
“他剛剛的提議,你同意?”
“當然,我很樂意看到他遵守承諾,相信我的兒子也很願意。”
顧恆微微皺眉,繃帶底下的手因疼痛而開始抽動。
他想要以此給謝塵一個教訓。
但掰斷十根手指……
未免也太狠了一些,他的餘光看向自己的媽媽。
明明來之前他說的是讓謝塵難堪,在大家面前給他道歉,並不是這樣的懲罰。
他只是嫉妒心作祟,而不想置人於死地。
這一刻,不光是白木,就連白秋涵和邱洛雨的目光也落在了顧恆身上。
顧恆頓時感覺被架了起來。
他想要反駁自己的母親,但那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打她臉的後果他不敢想象。
回去被罵一頓還是小事,大機率還會被斷生活費,甚至很有可能被關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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