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女聲切斷了耳機裡的通訊。
爛尾樓頂。
風颳過沒有玻璃的水泥窗洞，發出嗚嗚的悲鳴。
雪片子砸在影子的臉上。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僵在重狙的扳機上。
一動不動。
他鬆開手。巴雷特步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伸手去抓膝蓋旁邊的戰術平板。
手指在電源鍵上連按兩下。
螢幕亮起。
熱成像地圖沒了。暗網的接單介面也沒了。
螢幕中央，只剩下一個畫素風的骷髏頭。
骷髏頭咧著嘴，眼眶裡流下兩行紅色的程式碼血跡。
底端彈出一個對話方塊。
“Surprise.”
影子一拳砸在螢幕上。
玻璃碎裂，扎破了他的皮手套。
“操！”他罵了一句髒話。
他扯過領口的通訊麥克風。
“一隊！爆破！衝進去幹掉目標！馬上動手！”
耳機裡只有刺耳的電流盲音。
沒人回應。
半島酒店頂層，走廊。
應急燈全滅了，漆黑一片。
十二個僱傭兵站在總統套房門外。
C4炸藥貼在實木門板上。起爆器的紅燈已經熄滅。
突擊隊長站在最前面。他摘下頭盔。
系統女聲還在腦子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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