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是不是和高空彈跳一樣刺激?”
成功撤離後,方煦看著雲逸笑著開口。
“感覺很好…,很刺激…”此時的雲逸在一旁拄著長刀不斷的吐著。
“感覺不錯?那有機會之後再帶你體驗一次?”看著雲逸這番模樣方煦不禁開了個玩笑。
“那還是算了,這種刺激的專案我體驗不來…”雲逸也笑著回應。
二人相互對視著,皆是在笑著,然而笑著笑著,雲逸和方煦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在剛才的這一場詭潮當中犧牲的防衛軍戰士們不知道有多少,一想到這一點他們就再也笑不出來。
對於這些防衛軍戰士們,雲逸不禁為他們感到惋惜,他們大多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有著大好的前程,然而卻因為這場看不到結果的戰爭失去了生命。
雲逸回頭看向骸骨之塹對面的黑暗,他的目光凝視在那濃厚的黑暗中,彷彿能一眼望破這無邊黑暗,看著黑暗深處的詭異嘯音。
“這個詭異,我雲逸心中一直以來都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不管是誰,只要傷了我的朋友,那麼他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雖然這些犧牲的防衛軍戰士中有很多我還叫不上名字,不過這沒關係,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一定會殺了你,遲早都會!”雲逸內心裡想著。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趁著夜深人靜之時,雲逸看了眼軍人宿舍裡熟睡的幾名戰友,悄悄離開了軍人宿舍。
離開了軍人宿舍的雲逸以想多殺幾個詭物為由獨自來到了骸骨之塹旁,雲逸來到了骸骨之塹邊緣,在這裡,雲逸沒想到會見到眼前的這人。
此時的方煦正坐在骸骨之塹邊上,身邊擺著一瓶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酒,他就這樣坐在這裡,對著骸骨之塹下方的黑暗說著什麼。
對於方煦的出現雲逸是沒有想到的,於是雲逸上前來到了方煦身旁。
“方哥,你在和誰說話?”雲逸看著身旁的方煦問道。
“我這是在和今天離開的那些戰友們說話呢,我現在啊,是在和他們告別呢。”方煦看著眼前的黑暗說著。
因為今天犧牲的戰士實在太多,縱使是常年面對生死威脅的方煦也不禁會感到一陣傷心。
“可是這裡是骸骨之塹啊,他們並不在這裡。”雲逸說著。
“胡說,他們明明就在這。”方煦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說道。
“他們在這骸骨之塹下面嗎?”雲逸詢問。
“當然,很早的時候我們所有人就定下過一個規矩,那就是如果自己活不下去了,不管怎麼樣都要死在這骸骨之塹下面。
因為這樣我們死後即便變成詭靈的話也不會與自己昔日的戰友為敵了,所以,此刻的他們一定就在這裡,聽著我跟他們嘮叨。”方煦緩緩說著。
聽著方煦的話,雲逸知道,這只不過是方煦的自我欺騙罷了,因為戰場上的情況複雜,不是誰都有可能會在死前剛好來到骸骨之塹並跳下去,今天遇到的前輩詭靈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過雲逸什麼也沒有說,因為只要方煦認為他們在這裡,那麼他們就一定會在這裡。
方煦此時再次拿起酒杯,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然後直接傾倒在骸骨之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