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幾個人就來到了松江邊。正午的陽光照射下,松江水泛著粼粼波光,水面寬闊,約莫兩百米,對岸北岸的蘆葦叢中,幾隻喪屍正漫無目的地遊蕩,溼透的衣衫緊貼腐爛的軀體泛著慘白。
女人走在前頭,腳步急促卻不穩。她額角沁著汗,不是因為天熱,而是後背發涼,身後那群人沉默得可怕,眼神像刀子,隨時能把她釘死在地。可她也清楚,現在只有把船交出來,才有一線生機。
可忽然間,從蘆葦叢裡“嘩啦”一聲,兩隻喪屍猛地撲出,渾身滴水,眼窩深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嗖!”
小威幾乎沒停步,彈弓一揚,鋼珠破空而出,精準打穿一隻喪屍的眼眶;第二顆緊隨其至,擊碎另一隻的頭骨。兩具屍體“撲通”栽進淺水,濺起渾濁水花,驚飛了岸邊幾隻烏鴉。
女人驚訝的看著小威,她沒想到一路上少言寡語的小威,竟然彈弓的威力這麼大,瞬間就秒殺掉了兩隻喪屍,不禁感慨到這群人真的是深藏不露。
“快點。”江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拖延的壓迫感。
女人一哆嗦,趕緊加快腳步,領著眾人繞過幾塊蘆葦地,來到一處荒廢的簡易碼頭。木棧道早已朽爛,踩上去吱呀作響。岸邊有一排門面房,上面是藍色的鐵皮瓦,在碼頭上忽然出現這樣一個房子,看著非常突兀。
“這房子……是火星屯的。”她聲音發乾,努力穩住呼吸,“以前想搞個河鮮市場,屯裡漁民不少,每天早晨去江裡捕魚拿回來賣,吸引了不少嘉城市區的人,開車來這裡買魚。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小市場,有不少人在這裡賣烤魚、辣白菜燉江魚什麼的……”
她指向房子後方一片隆起的沙地,沙面看似平整,但邊緣有新翻動的痕跡,像是不久前被人刻意掩埋過。
“船就埋在這下面,之前我跟崔老大.就是那個被你們幹掉的人,我們發現這裡還有一艘漁船,想留著以後用,於是就拖上來,埋在了這裡。”她快步走過去,從牆角撿起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鍬,雙手握緊,用力插進沙土。
“鐺!”
鐵鍬撞上硬物,發出沉悶的金屬迴響。
“在這兒!”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頭急切地說:“大哥,我一個人挖太慢了,你們……能不能搭把手?”
江峰沒答話,走上前接過鐵鍬,試了兩下。果然,地下有東西。他用力刨開浮沙,很快露出一角深綠色的船體,漆面斑駁,但結構完整。
“確實是漁船。”他低聲道,語氣裡透出一絲如釋重負。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紛紛找到了趁手的工具開始挖沙子。江峰則站在高處警戒,目光掃視岸邊的蘆葦蕩,把背後那把SKS拿了下來,手指始終搭在扳機護圈上。
正午的太陽曬得人後頸發燙,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進沙土裡沒人喊累,人多力量大,沙土飛揚間,一艘長約六米的金屬漁船完全顯露出來。船身雖舊,但龍骨結實,看樣子也沒有漏水的地方,唯獨有點短板就是這船沒有馬達,需要純人工手動拿漿劃才行。
女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她偷偷抬眼看向江峰,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饒命”的跡象,卻只看到一雙冷靜如水的眼睛。
眾人剛想坐下來休息,女人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還有船槳,那個當時放在屋裡了,我去給你們拿。”說著女人進屋了,起初大家也沒當回事,女人已經帶著他們來把船找到了,也沒耍什麼花樣。
可沒想到女人一進屋,腳步沒停,反手“咔噠”一聲將門鎖死。她背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還在發抖。剛才挖船時,她一直在等機會。現在,終於來了。
她迅速撲向牆角那個掉漆的舊衣櫃,用力拉開。櫃子後方,一塊與牆面齊平的金屬小門赫然露出,邊緣有細微的縫隙。她指甲摳進凹槽,猛地一掀——地道口!一股潮溼陰冷的黴味撲面而來。
沒有半分猶豫,她縱身鑽入,膝蓋磕在水泥臺階上也顧不上疼。落地瞬間,她反手拉上地道蓋板,迅速擰緊內側的鐵栓,那是之前他們幾個人親手加裝的機關,從外面根本打不開。
黑暗中,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成了……得趕緊跑,對方雖然武力值很強悍,可對這裡不熟悉,肯定不敢輕易下來追趕。她剛下地道,就聽到了門被踹開的聲音,身後也傳來了有人衝到房間的聲音,對著鐵門敲了敲發現無法開啟,她已經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一旦這個地道的門被對方開啟並且下來追趕,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可漸漸的她發現對方並沒有追趕,繼續努力往前爬,同時她嘴角微微揚起,眼裡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江峰等人聽到她鎖門的聲音,就知道事不對了,立刻追了上去,一腳將門踹開,可看到了地道之後,沒敢立刻下去追趕。也是比較擔心,地道里會不會有機關或者陷阱,反正船已經找到了,跑了一個女人也無所謂的事。
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他媽的,這地方的人都屬耗子的,一個沒注意竟然讓她鑽地道給跑了。”
道安威小”浪風麼什來起不掀,痛關無也過不,疏一百是實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