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一揮手,眾人咬牙後撤,可腳步未停。
“既然出來了”他喘著粗氣,眼神如鐵,“就別空手回去!附近的房子,全部進屋去搜物資,只要能用得上的東西全部都帶回去!”
隊伍迅速分頭行動。
有的人跳到了附近的民房中,扛著整袋的大米,白麵,玉米,掛麵等等,而周正陽守在街口,指揮眾人等人拖拽一輛廢棄三輪車,準備裝貨。
可就在此時
“嗬……嗬嗬……”低沉嘶吼從街角傳來。
先是三隻,接著五隻,轉眼間十幾只喪屍湧出!它們衣衫襤褸,眼窩渾濁且紅色,正快速的朝著收集物資的眾人跑了過來!
“是槍聲引來的!”趙國棟怒吼,“這幫畜生,來得正好!所有人集合,咱們滅了這群畜生!!!”剛才被雷光逼退的憋屈、同伴被槍殺倒下的憤怒、生死一線的恐懼,所有邪火,此刻全砸向這群行屍走肉!
“幹它們!!”周正陽怒吼竟然第一個衝了上去!原本他是一個喜歡錶現的人,可這次並不是想表現,而是發自內心的憤怒。之前被喪屍壓縮在救助站內,聯絡不上外界,沒有任何支援,可後面又被一群地痞來勒索,尤其是看到了老對手四眼竟然還活著,一層層的壓抑終於突破了臨界點。
手裡拎著鐵管就衝了上去!直接插爆了迎面跑來的喪屍腦袋,隨後周正陽喘著粗氣,這一擊彷彿抽乾了他的力氣。只見鐵管還插在喪屍顱骨裡,黑血順著管壁滴落,讓他心頭那團堵了多天的悶火轟然炸開!
他猛地拔出鐵管,一腳踹翻屍體,眼中再無病弱與猶豫,只剩野獸般的赤紅,雷管炸門時他不能衝,江峰“背叛”時他的無力感,戰友倒下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可現在,面對這群沒有思想、只會撲咬的行屍,他終於能毫無顧忌地發洩!每一棍砸下,都是對命運的怒吼;每一次捅穿,都是對絕望的反撲!
“來啊!”他嘶吼著撲向第二隻,“老子今天,要把你們全剁成渣!”
苗老師見周正陽已經衝了過去,作為戰鬥小組的人,自然也不能落後,手裡拿著盾牌對著喪屍進行了格擋,喪屍一個踉蹌的同時,苗老師身一個人跳起來,那一擊勢大力沉,拿著菜刀直接把喪屍的腦袋劈開,苗老師記得這個人,平時溫文爾雅的人,可沒想到動作狠辣如屠夫一般。
救助站的其他人也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跟喪屍進行對拼,但並不是所有人戰鬥力都這麼強。已經有人被喪屍咬傷,有的甚至被喪屍拿的武器直接打死。其中有個手拿鋼筋的喪屍,速度非常快而且它的進攻方式就是橫掃,專門朝著救助站眾人的膝蓋以下打,每每有人被打中並不會立刻死去,而是失去了戰鬥力。
鋼筋掄起的力量很大,腿部中招基本就是骨折,因此那些人紛紛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小腿,可身後那些沒有拿武器的喪屍,這個時候就直接撲咬過來了,對於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初級喪屍很容易就能咬到。
雖然喪屍只有十幾個,可救助站很多人的實戰經驗並不豐富,結合對喪屍天生存在恐懼感,一時之間眾多人物竟然沒有將喪屍給秒殺掉。好在救助站的幾個人經驗豐富,李菲拿著弩箭,站在後面不斷收割喪屍,而於洋拎著大斧子加入之後,局勢得到了扭轉。
漸漸的這裡只剩下一隻手裡拿著鋼筋的喪屍,所有人都不敢上前跟它硬剛,被鋼筋砸一下真的是非死即傷。
苗老師見狀喊了一嗓子“我去抗它,你們找機會上”說完拎著盾牌就它跑了過去,那個喪屍似乎感覺到了身後有人朝它進攻,轉身的同時也把鋼筋掄了起來,直接打到了苗老師的盾牌上。衝擊力很強,遠超苗老師的預想,他只感覺胳膊一麻,盾牌差點脫手。抵擋喪屍的瞬間,於洋也把手裡的斧子用力的砸了下去,喪屍眼看斧子朝著自己腦袋劈來,硬生生的躲過了原本砍在它頭上的斧子,結果這斧子直接劈到了喪屍的肩膀,竟然把它的胳膊削掉了。
它的胳膊掉了一隻,發出了驚天的怒吼聲,鋼筋再次掄了起來,朝著最近的苗老師砸了過去。苗老師剛才盾牌就差點脫手,現在姿勢還沒調整好,眼看就要被鋼筋給爆頭,身後的周正陽直接拉住他的衣服,用力向後一拽,鋼筋順著苗老師臉前3公分的距離落下,差點將他砸死。
千鈞一髮,李菲的弩箭射中了喪屍的眼窩,那個喪屍手裡的鋼筋“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周正陽跟苗老師滾地爬起,雖然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卻大笑:“痛快!這才叫活人乾的事!”
回頭看看現場的戰鬥慘烈至極,救助站當場就死了好幾個,更是有十幾個人被喪屍給咬傷了。
趙國棟走了過來,大聲喊道“那些被咬傷的兄弟,對不住了,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此時一個胳膊被咬的人大聲喊道“我還沒變喪屍,求你了,給我治一下”
另外一側也有被咬的人大聲求助“我媳婦還在救護站等我回去呢,我不能死呀!”
周正陽搖了搖頭,似乎不忍心看這個場景,但又不得不面對,畢竟這些被咬的人,一會就會變異,而且他們都將會成為會拿武器的喪屍,威脅之大可想而知。
這時一個年輕的男人慘笑著“臨死之前,能夠跟大家並肩作戰,我感到很榮幸”苦笑一下“來吧,下手迅速點,別讓我感覺到痛苦”說著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