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再聊一句題外話,每次寫這類小說的時候都會有朋友提出建議,給出各種口徑的子彈。其中很多朋友都是在平衡威力、射程、負重、膛壓等等因素,但是很多朋友給出來的都是那種類似7.92*41、7.62*45這種在歷史上確實出現過,但是並沒有經過大規模戰鬥檢驗過的子彈。
實際上子彈的研發是要比槍械難得多了,某一個國家在定型一種子彈之後,後續很多槍械都會圍繞著這種子彈的特性去研發。所以才會出現很多已經使用近百年甚至超過百年的子彈依然在服役的情況。
提前預告一下,這本小說不會出現那種非常小眾的子彈,而且也不會過早地出現中間威力彈。中間威力彈確實像很多朋友說的那樣,重量是全威力彈的一半,後勤可以多帶一倍子彈,但是消耗打出來可不止一倍。在主角能保證後勤運輸之前,不會考慮大量使用中間威力彈的。
早期步槍彈一定是以毛瑟步槍彈和友坂步槍彈為主,不會再生產其他步槍彈,因為在中國這兩種槍是最多的,手槍也是毛瑟手槍彈和貝彈為主,貝彈是主角團用,中國用的最廣泛的還是毛瑟手槍彈。
沒辦法,也不是聖母,單憑主角團,怎麼可能打贏抗日戰爭啊,那是全民族全中國的努力才行啊。好了,再說就要劇透了,不能再多說了。
“漢帥又找我幹嘛?”張耀中拿著電報奇怪地說道。
“我昨天跟正操兄聯絡的時候,他說老蔣到北平了,巡視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還約于學忠、萬福麟、宋哲元、商震、傅作義等人。漢帥比老蔣早到了一天,陪著老蔣巡視。看來平定了江西之後,老蔣想起來收攏北方人心了,會不會是真的想對日本用兵了?”王志軍說道。
“對日本用兵?哼,是的話他倒是把他的禁軍都帶過來啊,他的主力都在南京,讓這些人全力去打日本人?怎麼可能?”張耀中不屑地說道。
後世往往把七七事變當作全面開戰的起始時間,但是真正的全面開戰還是淞滬會戰,老蔣不先把他自己的嫡系都調去上海拼命,那些地方軍就是有心殺賊,也怕老蔣背後捅刀子啊。這事之前老蔣也沒少幹啊。
“也對,圍剿江西這幾年,老蔣可是把湘軍、鄂軍、皖軍收了個七七八八了,這些軍頭這時候不可能相信他的。”王志軍說道,“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關鍵是漢帥陪著老蔣來巡視,找我幹嘛啊?就算老蔣要見東北軍的人也是那幾個軍長啊。”張耀中說道。
“有可能是漢帥有事要安排你,電報又不方便說吧,反正咱們現在去北平也方便,你就去一趟吧,之前井書支隊打過來的時候,漢帥可是派了107師過來幫忙,又讓51軍堵住了中華駐屯軍。”王志軍說道。
“行吧,那我去一趟吧,家裡這邊也要注意,井書支隊可是還在承德呢。”張耀中說道。
“放心吧,家裡有我呢。一營二營一直在騷擾他們的補給線,這時候井書支隊在承德能吃飽就不錯了。”王志軍說道,“這時候北平也不太平,還是讓孫文忠帶著一個連陪你一起過去。”
“北平現在那麼多大人物,我一個小小的團長,擺那麼大譜幹嘛?”張耀中說道。
“要想別人不欺負咱們,就要先把實力亮出來。”王志軍說道,“何況你現在還算是小人物嗎?你的人頭小鬼子可是懸賞三十萬大洋啊,這個是小鬼子最高懸賞啊。敵人的認可才是真正的實力,不客氣地說,對日作戰,全國誰比我們的成績好啊。”
“這倒是,反正現在他們也都知道我們了,該高調的時候就要高調一點。”張耀中說道。
這時候特務營的配置真的是非常豪華,一個班13個人,一挺918、一具榴彈發射器,五支衝鋒槍,六支半自動,所有人還都裝備了一支義牌擼子。單就裝備來說都非常的唬人,當然這些人實力同樣是一等一的。
既然要高調,那就高調到底,張耀中讓人把那幾輛一直停在興隆縣政府後院的福特卡車從裡到外擦了個乾乾淨淨。一行人直接開了七輛軍用卡車,一路大搖大擺地去了北平。要知道這一路可還要經過薊密大隊沒有完全控制的三河和通縣呢。
實際上這時候,如果張耀中想的話,薊密大隊和灤榆大隊完全可以多控制幾個縣城,但是張耀中有意地把勢力控制在平寧鐵路沿線以北,在冀東地區跟殷汝耕的勢力分庭抗禮,就是不想過分打壓殷汝耕的信心。
如果真的嚇到殷汝耕不敢宣佈自治的話,張耀中就沒有辦法名正言順地真正控制冀東地區。畢竟殷汝耕這時候拿的還是南京的任命,大義擺在那裡,不能給南京找到跟日本人聯手打他的藉口。
即便是這樣,在車隊經過三河和通縣的時候,當地保安團也沒敢過問。在殷汝耕把行政公署搬到灤縣之後,這裡雖然也補充了一些在兵力,但是殷汝耕為了自己安全的考慮,分到這兩縣的在鄉軍人並不多,看著火力這麼強的一隊人馬,當然不敢觸黴頭了。
“漢帥。”來到張公館之後,張耀中跟張漢卿打著招呼。
“耀中來了,坐吧。”張漢卿擺了擺手讓張耀中坐下,隨後指著房間裡的四個人說道,“必之、傾波和沛然你都認識吧,這位是方叔洪,是西卿在日本陸軍士官學院的同學,在日本畢業後又先後前往法國、德國深造,回國後在十九路軍教導大隊任大隊長,參加過一·二八淞滬抗戰。”
方叔洪的大名張耀中當然知道,也是東北軍走出來的名將。在淞滬會戰大撤退時期,他帶領112師667團扼守江陰要塞,為大軍斷後,親自帶隊夜襲。在夜襲中,還擊斃了前往觀摩的日軍中將河田,這是中國軍隊擊斃的第二名日軍中將,也是正面戰場上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