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誅刀身上的暗金紋路亮起。
沈夜抬手，腦海裡彈出一行提示。
【是否消耗100000殺戮點，使用天誅地滅的第二檔？】
“是。”
【殺戮點-100000】
沈夜握住刀柄，手腕往下一落，天誅順勢斬向枯手和紫唇。
這一刀根本不會劈空。
枯手詭異此時已經鑽進巷口的影子裡，紫唇詭異也逃出數丈。
刀鋒落下的瞬間，暗金色的巨大刀光同時追上兩道身影，從天誅上直衝雲層，整條舊街跟著亮起。
光芒掃過枯手和紫唇身邊的陰影。
它們的身形被強行扯回原處，逃遁的影子先一步碎開，藏在暗處的殘影也跟著消失。
枯手回頭看向沈夜，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它從沒見過有人能從它的低語裡清醒過來。
更想不通的是，明明那個人剛才還單膝跪地，呼吸亂成那樣，怎麼轉眼就把它們逼到了絕路。
“怎麼……”
紫唇也在拼命往後退。
它胸口那道傷口被暗金光芒照亮，裂口裡的血肉全都停住了掙扎。它抬手想再抓沈夜，手臂卻在半空中碎成黑色粉末。
“等一下，我可以……”
它的話只說了一半。
一道暗金光柱從沈夜身前衝上天空。
半條街被光幕吞沒，沿街的樓體一座接一座崩開，磚牆與鋼筋在光裡化成飛散的碎屑。
地面裂開長長的溝壑，刀氣從街口一路撞向遠處，直接貫穿了半座城。
白霧被光柱衝散，雲層也被切開一道細長的缺口。
那道裂口掛在天上，久久沒有合攏。
光芒散去時，枯手和紫唇已經連同影子一起消失。
地上還留著兩道影子，抽搐兩下，才慢慢淡乾淨。
它們連完整的求饒都沒能說完，地面只剩下幾塊被震碎的石磚。
沈夜看了眼空下來的街口，胸口稍稍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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